這一躺就躺到了黃昏時候,底下人早早的來送晚飯,見這兩人還是生疏模樣,也沒有說什么,送了飯便走了。
兩人又是沉默著用膳,膳后各自洗漱,便到了緊要關頭。陳楓知道這是自己的妻子,他有義務和她洞房,只是考慮到她年紀小,前幾年又喊他哥哥,有些下不了手,卻沒想方柔瞧著羞羞怯怯的,行為倒是大膽,主動偎到了陳楓懷里。
陳楓身軀一震,沒有抱住她,但也沒推開她,兩人就這么偎著,一會兒后,方柔見陳楓還沒有主動的意思,他們也不能就這么站一晚上吧,干脆把心一橫,主動送上了香唇。
陳楓腦子里炸開了鍋,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他反應過來后,他已經抱著方柔倒在了床上,化被動為主動,開始狼吞虎咽上下其手了。
他并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這些年雖然心里有人,但也沒在身體上虧待自己,方柔生的嬌嫩可人,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主動投懷送抱,他要還坐的住,就是太監了。
男人大抵都喜歡嬌弱的女子,總能激起他們的保護欲,陳楓也不例外,聽著方柔的嬌聲軟語,心里自尊心膨脹,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更加賣力耕耘。
事后方柔被陳楓抱著去沐浴,如果說行事時是痛并快樂著,那事后就只剩下痛了。方柔咬著唇不住哭泣,陳楓不會哄小姑娘,又怕她咬傷了自己,便把自己的手指頭伸到了她嘴里叫她咬著,方柔一愣,將他的手指頭吐出來,卻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陳楓也不懂小姑娘的心思,反正她力氣不大,咬便咬了。
第二日晨間小夫妻兩個是被下人叫醒的,兩人對視一眼,方柔羞得鉆進了被子里。陳楓經了昨夜的魚水之歡,倒是從容起來,大抵男人在這方面都要得心應手些,手從被子里頭鉆過去攬住方柔的腰肢,嘴里調笑道:“昨兒不是挺熱情的,怎的今兒倒害羞了?”
方柔躲在被子里咿呀,就是不探出頭來,兩人在床上鬧騰了許久,才叫了人進來服侍,燕喜嬤嬤笑意盈盈的收掉臟污的床單,方柔面色一直紅著,不去看那些。
梳洗完后兩人去給父母敬茶,陳夫人瞧著昔日的干女兒如今的兒媳婦,老臉笑得跟朵花似的,哪有什么惡婆婆的影子。她就說嘛,這老夫少妻就是感情好,看來她抱孫子不遠了!
方柔的母親還住在陳家,這其實是有點尷尬的,不過方家沒人了,總不能讓方夫人一人住在外頭,好在陳家人都心寬,倒不計較這些。
不過這三朝回門的禮還是要做的,方柔一直等到出嫁三天后才去了母親的院子,方夫人對陳楓那叫一個熱絡,不過陳楓和寡居的丈母娘能有什么話說?稍坐了一會兒喝了杯茶便離開了,把時間留給了她們母女倆說貼心話。
方夫人拉過方柔問她:“大爺對你還好嗎?我剛剛瞧著你們挺和睦的,在娘跟前可別裝,好不好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