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去,這會兒太陽大著呢,當心把你曬傷了。”
嘟嘟對父母無時無刻的撒糖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和哥哥常吃的一嘴甜膩,別人的父母都是圍著子女轉,只她和哥哥像是撿來的,不礙著爹娘恩愛還好,礙著了一腳踢開。
蕭藝陪著郡主吃完了午飯,陪著她午睡了一陣,午睡醒來后郡主要沐浴更衣梳妝打扮了,外頭太陽也西斜了,蕭藝便提著籃子出去了,徑直往那林子深處的小溪邊去,那塊地方最多花,還讓宮人抱了個瓷瓶。他捉幾條小魚回去哄寶寶開心。
蕭藝到了溪邊,果然那處的花開的最秀氣,除了幾棵狗尾巴草沒要,他把一條溪邊的花一掃而光,一個籃子裝不下便讓宮人撩起衣袍來抱著。摘完了花還要去撈魚,撈了七八條,選了兩條最靈活的留著,宮人問問要不要給長公主留兩條,蕭藝想了想,給她留了條小的,宮人又問就一條,形單影只的。不湊一對兒嗎?
“我和寶寶是一對,養魚當然也養一對,嘟嘟就一個人,當然就養一條魚了。”
宮人訥訥,“那……萬一公主把魚養在您和太后娘娘的魚缸里怎么辦?美其名曰,一家三口。”
“那不成!誒,再捉一條給壯壯,讓他們倆的魚養在一塊兒。”
宮人道上皇高明,忙折了大片芭蕉葉裝兩條小魚出來,屬于太后和太上皇的那兩條裝在瓷瓶里,上皇說要分開裝,怕回去分不清了。
蕭藝帶著一大捧花和四條魚回去,進門前正好遇到過來請安的壯壯,父子倆打個招呼,壯壯問爹干什么去,蕭藝讓他看。
“給你娘摘花去了,我還捉了幾條魚,你看這兩條像不像你和嘟嘟?我特意給你們捉的。”
壯壯看了眼被芭蕉葉包裹著的一汪清水中兩條小魚苗,他爹這是又去辣手摧花了,每回去打獵,摘花捉魚逮兔子都要來一遍,兔子多半是進了嘴里,小魚苗不好吃,都進了御花園的池子里。
“謝謝爹。”壯壯瞥到宮人手里還抱了個瓷瓶,問裝的是什么,蕭藝道:“也是兩條魚,是我和你娘的魚,你要不要看看?可機靈了。”
壯壯沉默一瞬,笑笑:“不看了,先進去吧,看看娘準備的怎么樣了。”
“對對對,先進去,寶寶還得戴我摘的花呢。”
父子倆一同進去,郡主正在梳妝,見蕭藝捧著一大束花進來,問他是不是把林子里的花都摘光了。
蕭藝說沒有,“那些丑的我就沒摘,寶寶你快看看,戴哪些,你今兒穿紫色的衣裳嗎?那就戴粉的藍的紫的吧,你看這些,還有這些,都很配你。”
郡主認真挑選了一番,選了兩朵藍色和紫色的小花留下,其他的讓人送去給嘟嘟挑選。
蕭藝鼓起腮幫子撅了撅嘴,“我摘了老半天呢,就戴這么兩朵呀。”
“我年紀大了,戴滿頭花像什么樣子呀?”
“哪兒大了,年輕的很,咱們都還風華正茂呢,你問壯壯是不是?”
壯壯道沒錯,“白發戴花君莫笑,歲月從不敗美人,更何況娘還沒有白發,這滿頭青絲,怎么就戴不得花了。”
郡主被丈夫兒子哄得心花怒放笑靨如花,蕭藝看著寶寶笑也跟著笑,心里想著壯壯方才那句話,什么白花待發……不記得了,晚點問問壯壯,記到他給寶寶收集的情話簿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