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藝見林芷萍奪了魁首也很開心,問壯壯滿不滿意,“這三個里頭就她漂亮些。又是你表妹,親上加親也挺好的。”
壯壯看了眼林芷萍,是挺不錯的,林家二房家風清正,娶她做皇后也未嘗不可,但他內心對林芷萍并無半分漣漪,只道:“若娘最后挑了她,我沒什么意見。”
蕭藝深覺無力,壯壯怎么這樣呢,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婚姻大事也不放在心上,哪像他當初為了娶寶寶上躥下跳費盡心思的。
這場宴會結束后,太后便沒再召見過這些姑娘了。她們每日都會結伴來上陽宮請安。但太后并不見她們,這些姑娘們心里也忐忑,之前行酒令時太后不是挺和樂可親么?一點兒都不像家中長輩說的老奸巨猾心思難測,怎么這會兒又變了個人一般,果真是居高位者心思深沉不可思議么?
太后不見她們,說好的終選也沒個影兒,不知什么時候考,要考什么,她們連準備都不知道怎么做。長公主正值暑期休沐,常出門玩耍,她的幾個小姐妹都沒參加選秀,她馬上要開學,想抓住暑期的尾巴盡情狂歡幾日,也沒時間陪這些姑娘耗著。公主所群龍無首,一群姑娘住在一塊兒,又是競爭關系,哪能不生出點事端。
魏新雅看杜培祎不爽很久了,素日里端著架子裝才女,杜家早放出了風聲,說杜培祎是皇后命,太后設宴時偏她抽到了牡丹簽,抽到了又怎么樣?還不是敗給林芷萍了?林芷萍她也不喜歡,但對方是太后侄女,太后明顯對娘家侄女偏心幾分,她還不敢拔毛,杜培祎她就不怕了,前任首輔的孫女,一個過氣千金,她還不放在眼里。
杜培祎是和韓再華住一間屋子的,但韓再華和她并不太親近反而更喜歡和何嘉文玩,這日韓再華又去玲瓏閣串門了,魏新雅找來了汀蘭苑,邀杜培祎去逛園子。
這大日頭的,逛什么園子,杜培祎回絕了她,魏新雅便留在汀蘭苑和杜培祎下棋。魏新雅棋藝爛棋品更爛,杜培祎真不耐煩應付她,但對方是縣主,她還必須應付著,只能硬著頭皮陪她下了幾局,好不容易韓再華回來了,她們也該開飯了,魏新雅才走了。
“她怎么來了?她向來不和咱們一塊兒玩。”
文臣之女和勛貴之女玩不來,就連嘟嘟,她們有意奉承,卻也格格不入,生長環境不一樣,接受的教導也不一樣,待人接物更是不同,如何玩的到一處,
杜培祎無奈輕笑:“誰知道呢,怕是閑的發毛,串串門子吧。”
到了晚上她就知道了,人家可不是來串門的。
晚飯過后,公主所的燈火慢慢熄了,汀蘭苑的院門被扣響了,宮人去開門,杜培祎將要安置,聽到外頭有動靜,問是什么事,宮人去看了回來回話道:“是魏縣主的丫鬟,說縣主丟了支簪子,問咱們看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