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藝摸摸嘟嘟的小辮子,“你有爹娘哥哥在,誰家惡婆婆敢搓磨你?”
“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它惡心人呀!便是顧忌我娘家不敢為難我,但她暗地里做些什么小動作,也膈應人,總比不過善婆婆把我當親女兒看。”
郡主在飯桌上教育女兒:“再善的婆婆也不能無緣無故把你當親女兒看,除了我,還有哪個女人看你如此親切?你未來嫂子若是個好的。我自然善待,若不老實,我可有的是法子治她,如今她還未過門,我不知她是好是歹,自然不能先存敵意。”
“您還不知她是好是歹,便先存了善意,可見是個好婆婆。”
“她嫁給了你哥哥,便和咱們是一家人,自然得先存善意,你也要先想她好的。”
她會這么說,是因著發現嘟嘟對未來嫂子有些敵意。郡主和蕭藝夫妻情深。嘟嘟也早說過日后她的丈夫不能納妾的,卻在未來嫂子還沒過門便惦記著給哥哥選妃了,可見是不待見未來嫂子,這可不行。
嘟嘟撇撇嘴,咕噥了一聲知道,便埋頭扒飯了。
晚飯過后,壯壯兄妹倆各回住處,兩人能順一段路。
春日的夜晚有些寒氣,御花園的宮道兩旁開滿了花,宮人打著燈在前頭開路。花顏含露映著燈火分外嬌艷,嘟嘟牽著哥哥的手喊他走慢些,他們散著步回去。
“哥哥近來朝務還是繁忙嗎?”
“每日都是那些事情,無甚大事,但也不得閑。”
嘟嘟牽著哥哥的手晃啊晃,嬌嗔道:“那可真累,我每日上學也累,不過休沐時能出去放放風,還有點兒盼頭,哥哥這日復一日的,多難熬呀!”
壯壯輕笑:“位高任重,我偷不得懶。”
嘟嘟嘆息一聲,想問哥哥后不后悔接這皇位,和她同齡的兄弟姊妹都常玩在一處,只哥哥困在這深宮里,和昔日玩伴都少了聯系,她總覺著,哥哥小小年紀不該承受這許多。
“哥哥要娶妻了,如今爹娘不在,你同我說說。想娶個什么樣的?我幫你留意一些。”
小皇帝掐掐妹妹的臉頰,“又胡說,這些事情都是父母之命的,可不興咱們自己倒騰。”
嘟嘟覺著哥哥在暗指她前陣子思慕馮卿之事,內心郁猝。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