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前面說的都是郡主心里的想法,郡主不住點頭附和母親,到后頭就不像話了:“娘!什么叫我好色!這是什么話!”
公主鄙視了她一眼:“你難道不好色?從小你就愛花哨,先不說你平日里的穿著打扮有多精致,就說你名下的秋水山莊瑤池玉泉和天衣閣,哪個不是華麗異常。再看看你身邊的人,蕭藝和蕭蓁是目前你們這輩人中長的最好的,蒙哥兒也不差,你看到長得好的人就雙眼放光,若不是這樣,當年在云州時,皇兄這么多兒子你怎么就看中了阿藝呢?”
郡主一個激靈,為啥感覺她娘說的挺有道理呢?
“才不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不喜歡美麗的事物。我和阿蓁阿藝他們處得好可不是因為他們長得好,興趣相投才是呢。娘你竟然這樣說我,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見人了呀!”
公主聽到這話就來氣:“你還知道名聲?你哪里還有名聲,先不說你那人憎鬼厭的性子,去年你和阿藝在莊子上獨處兩月,京里傳的多難聽你知道嗎?如今又有了這事,若不是有皇兄給你撐腰,你早就被人家戳脊梁骨了!你以后還要不要嫁人!”
公主說著說著聲音就大了起來,郡主如今被皇帝拘在宮里,她這個當娘的是鞭長莫及,想和女兒說幾句貼心話都要左顧右盼。女兒的名聲越來越差,皇帝只知道壓榨郡主幫他辦事,這些事情一點不管,郡主也不在乎,只愁死了她這個當娘的。
“嫁不出去就不嫁唄,我能養活咱們一家三口,若是您愁膝下空虛,領養兩個孩子就是了。”
公主看著女兒這破罐子破摔的態度更加惱怒:“蕭家寶!你要氣死我是不是!我在外頭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為的是誰,你能不能懂點事?你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公主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她就這一個女兒,事事為她打算,她怎么就不能聽點話,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郡主見母親哭了忙拿了帕子給她擦拭:“娘,您別哭,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您不需要活的那么累,凡事多為自己想一點,我已經長大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會處理好那些事情的。如今我長住宮里,您和爹膝下空虛,你們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吧。”
郡主原以為公主不易受孕,問過太醫才知道公主一直在用避子湯,兩個都是三十多的人了,公主不愿生子的原因,郡主不動腳趾頭都想得到。
公主不愿多談這個問題:“你別岔開話題,現在在說你的事,你既然不愿嫁入皇家,以后和幾個皇子保持距離,尤其是阿藝。不要再說什么不嫁人的話,差不多明年,我就會帶你出去參加宴會,你不可能永遠都呆在御書房的。”
郡主怕極了母親的眼淚攻勢,公主說什么她都點頭應是。母女倆又說看會兒話,公主才放了她回皇帝那,自己則是留在宮里住幾天,多看著女兒一些。
郡主從玲瓏閣出來,并沒有去御書房,而是去了御花園溜達,邊思索著公主的話。
她以前并不排斥嫁人的,甚至還挺期待,前世她的婚姻不完整,這世她想彌補這個缺陷。她身邊幾個同齡的異性都是自己的兄弟,若是接受父母之命,有合適的她也不介意,可如今,卻莫名排斥起來。難道是她青春期到了?
郡主在園子里溜達了幾圈才磨蹭著去了御書房,一進門就看到皇帝凝重的臉色。
“瓦剌又來犯了,峽州這次損失慘重,趙坤上了折子請求王師支援。。”
瓦剌是大梁北邊的部族,每年都要來干點偷雞摸狗的事,有鎮邊大將軍趙家鎮守,他們掀不起什么大浪來。只是每年那么來一次也挺煩人。瓦剌背靠大草原,梁軍一追他們就躲進草原深處,那是瓦剌人的地盤,大梁軍隊可不敢深入敵營。
北疆歷來是趙家鎮守,趙家基本上成了北邊的土皇帝,皇帝登基后便派了陳燿去北疆任副帥,這可扯了趙家的虎須,兩方這幾年一直明爭暗斗,這次便給了瓦剌可乘之機。
郡主深知小小瓦剌成不了大氣候,想到一直想上戰場的蕭藝,這倒是個好機會。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