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雨程永遠錯,但在溫廷彥眼里永遠對,簡知永遠要向駱雨程道歉。
這一次,他還是來為駱雨程討公道的嗎?
還是來讓簡知給駱雨程道歉的嗎?
簡知等著他說話。
溫廷彥坐在她對面,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簡知,你為什么總把我想成敵人?”
簡知沒說話了,心里想的是:難道曾經的你,不是嗎?
眼看著冉琛和阿峰已經在回座的路上了,溫廷彥小聲說了句,“小聰明。”便沒了下文。
“你們在聊什么?”冉琛在簡知身邊坐下來就問,眉飛色舞的,“該不是回顧剛才精彩的演講,我們簡知是怎么贏你的吧?”
冉琛現在的表情,很有幾分“小人得志”的嘚瑟,溫廷彥都被她逗得唇角微微展了笑。
“是。”溫廷彥眼里也帶著別樣意味,“我在向簡知同學請教,是怎樣練出這么好聽的倫敦音的。”
一時,冉琛的眼里都在冒星星眼了,“是啊是啊,真的太好聽了,我身邊的小伙伴都說像唱歌一樣,簡知,你什么時候口語這么好了?”
簡知抿著嘴一笑,“夢里練的。”
她在說實話,她真是在夢里練的。
但顯然,大家都不信。
阿峰還挺老實,替她找補,“簡知現在的哥哥和姑姑不都是長居國外的嗎?肯定是跟著他們練的啊。”
這是非常合理的解釋,甚至,溫廷彥和冉琛本來也是這么認為的。
“溫廷彥。”冉琛嘿嘿一笑,“我記得,你跟簡知打賭了的哦。”
溫廷彥點點頭,沒打算賴,“是我低估了簡知的能力,愿賭服輸,我會做到的。”
冉琛長舒一口氣,像打贏了一場勝仗一樣。
這段炸串,最后還是溫廷彥買的單,鬧得冉琛心有內疚,小聲和溫廷彥說,“你本來輸了比賽就夠鬧心的了,所以,我和簡知來慶祝是不打算叫你,是你自己非要來的,現在還破費,可不要怪我啊?”
溫廷彥嘆了口氣,“我都不知道,我在你們心里,是這么小氣又不堪的人了。”
“那就行,這可是你自己自愿的!”冉琛心里舒服了。
晚上還有晚自習,冉琛和簡知覺得吃得太飽,兩人去操場遛彎去了,兩個男生自己走了。
冉琛挽著簡知感慨,“還得是你出馬。”
“怎么了?”簡知不懂她這話的意思。
“你知道嗎?我跟那個駱雨程斗了多少個回合了,都慘敗啊,別說讓溫廷彥開除她了,就連站在我這邊幫我說句話,溫廷彥都不愿意,心偏得沒邊兒了!”冉琛哼道,“你這一出馬,果然就讓溫廷彥妥協了。”
“我這不就是打賭的嗎?”簡知不以為然,“他一個男生,自己應下的賭約,難道還要返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