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明朗來了興致,方才那一個小小的陷阱只是她的試探。
梁崇月才吃了一碟子水果,棋盤上已經密密麻麻全是明朗設下的陷阱了。
“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梁崇月將碟子放下,非常真誠的看向明朗。
“爺爺留下的棋譜上說這是陽謀,要的就是對方明知是陷阱,又無路可逃,心甘情愿的認輸。”
梁崇月聽她這話,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猜你爺爺當年是怎么輸給我的。”
梁崇月幾子之間洞悉全局。
明朗的眉頭從一開始舒展到微蹙,再到現在緊緊皺起。
“母親是故意的?”
梁崇月沒有否認:“怎么?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明朗手里拿著白子,遲遲未落。
“不急,母親等你慢慢想。”
明朗面色凝重眼神在一個個空隙之間試探,就是已經在腦海中推演了無數次落子之后的結果。
梁崇月在旁邊又吃了一碟子水果后,明朗終于落子了。
“母親到你了。”
梁崇月隨手一下,下一秒就聽到明朗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終于贏了,不枉我這些年潛心研究。”
梁崇月回頭就看到明朗露出一個,你終于上當了的表情。
梁崇月將手里空掉的碟子放下,好笑的看著她,開始一步步復盤明朗剛剛的操作。
“你這些年在外面確實長進了很多,母親對你刮目相看,可若是我這一子下在這兒呢。”
梁崇月在棋盤中間點了一個位置,看向明朗,等著明朗回應。
“那我就輸了呀,可是這一局是我贏。”
梁崇月點頭:“不錯,贏的很漂亮,集兩家之長,你爺爺見到你現在這樣厲害,定然會為你驕傲的。”
明朗、明朗……
梁崇月在心里默念明朗的名字,想到那日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內心所想。
若是渣爹看到明朗現在如此優秀,會不會后悔給她取這個名字。
雖不是男兒,卻遠勝過男兒。
“你如今這么厲害,我就放心了。”
明朗下意識感覺不太對,這話里的意思她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母親這是什么意思?”
梁崇月搖了搖頭開始收拾棋局:“沒什么意思,母親為你驕傲。”
明朗這么厲害,她就是在外面玩嗨了,七八年不回去也沒事兒。
說不定給明朗遠程傳一份圣旨,死在外面也無妨。
這樣都不用往回趕,死后讓明朗派人來接就行。
年前的日子過得飛快,在明朗來之前,梁崇月每天的生活幾乎都差不多。
但在明朗來了之后,她的生活被迫多姿多彩起來。
睡醒就被明朗拉著到處玩,好幾處江南她錯過的風景都被明朗拉著,回頭重新看了一遍。
“母親年歲大了,不能同你現在比,今日就不去了吧。”
年前最后一天,梁崇月只想窩在院子里曬曬太陽,睡個懶覺。
還將系統推了出來:“我瞧這小狗挺感興趣的,你帶它去吧。”
系統也配合,朝著明朗瘋狂搖尾巴。
明朗在小狗腦袋上溫柔的摸了摸,隨后將目光落在母皇身上:“今日不出去亂跑,奶奶交代要我帶著母親出去買春聯,母親再不起來,奶奶就要上來喊人了。”
梁崇月后悔將明朗叫來過年了:“我喊你來,是讓你來陪你奶奶的,不是來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