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里的時候,她每日的裝扮就那些,怎么簡單怎么來。
每日批閱奏折都要花費不少的時間,根本無心裝扮自已。
如今出來了,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折騰。
“我瞧著這只水藍色的珠釵適合明朗,幫著我多挑選幾只,回頭一并給明朗送回去。”
免得那孩子天天念叨她,就今天一天,她已經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李彧安笑著從陛下手里接過珠釵放到空著的錦盒里。
“這只瞧著妻主戴著一定好看,我一眼便相中了。”
李彧安拿起一枚禁步,上頭還有搭配好的腰鏈。
“妻主許久沒有穿裙子了,明日我給妻主多買幾身裙裝可好?”
梁崇月視線落在李彧安手里拿著的禁步上,白玉鑲金,成色和質量一看就不是凡品,不是路邊攤販上該有的。
梁崇月沒有揭穿他,只是笑著應下。
當晚李彧安侍寢,一室荒唐過后,梁崇月起身泡澡的時候,和系統聯系上了。
“母后手里拿著的那枚蝴蝶珠釵到底什么故事?查到沒有?”
系統睡得迷迷糊糊的,它晚上吃多了,聽到宿主聲音,直接將剛查好的內容傳送了過去。
梁崇月坐在浴桶里,看著面板上母后坐在銅鏡前,盯著那枚蝴蝶珠釵出神。
春禪姑姑在身后欲又止。
“夫人,要不奴婢幫你戴上吧,買都買了,就別干看著了。”
向華月抬頭看向春禪,又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珠釵。
緩緩點頭。
春禪姑姑為母后重梳嬋鬢,將頭上白發都仔細的梳進發髻里,盡量做到看不到。
等到一切都忙活好后,向華月看著銅鏡中的自已。
蝴蝶珠釵戴在發間,行動間還會跟著晃動,就好似活過來了一般。
“哀家許久沒再梳過這樣的發髻,沒戴過這樣的珠釵了。”
向華月神情眷戀的伸手摸了摸銅鏡里的自已。
梁崇月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她已經猜到母后看到這枚珠釵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了。
“先皇從前也喜歡給哀家買這些,后來宮中好顏色陛下看都看不過來,漸漸也忘記了,哀家也忘記了這些,今日又見到這樣的珠釵,一時間想起了許多事。”
向華月對著鏡子里的自已呢喃,眼神卻深情,像是在透過銅鏡看向誰。
“夫人,如今小姐也可為您買下這些,奴婢今日也在街上,看得真真的,是小姐招呼姑爺趕在小販收攤之前包圓了那個攤子。”
向華月看到銅鏡里自已發絲間的白發,也從回應里走了出來。
“是啊,這是崇月為我買的,人都該往前看,我也只是觸景生情罷了。”
母后說這話的時候,梁崇月眼前的面板分成了兩個。
不知道系統從哪里找來的視頻,另一邊放著的正是渣爹帶著母后出宮游玩時,買下蝴蝶珠釵為母后戴上時的場景。
那時的母后比現在的明朗還要年輕,眼中只有渣爹,眼里的濃烈愛意在她出生過后再也未見過。
是一種與看向她時不同的愛。
熾熱、直白、堅定、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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