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在眼前,傅思念眼睛不經意盯著看,腦子似乎遲疑了幾秒,隨后她目光驚愕。
是被嚇到的模樣,臉兒紅得沒邊。
順著她的視線,周序安垂眸瞥了眼,幽暗的眼底浮現一絲難以察覺的淡笑。
在她呆愣的眼神中,他繼續將皮帶扣上。
拉起被子,傅思念默默把臉藏去,只露出一頭細軟的發絲。
門外,周韻再次按響門鈴。
這架勢,仿佛她篤定房間里有人在。
周序安將門打開一半,站在門口,他淡淡問道:“你也來南城了?”
“嗯,我有點事,得過來一趟。”
目光對視,周韻平靜的視線掃過周序安微亂的衣衫,絲毫不掩飾對他的打量。
“在做什么,你怎么額頭都是汗?”
“房間有點悶。”
周韻抿唇輕笑,目光繼續穿梭在他身上,尤其他那雙暗潮涌動、難以平息的黑眸。
是過來人,她看得明明白白。
他不是沒有掩飾,而是根本掩飾不了一點。
她不動聲色,繼續說道:“我在南城跟合作方碰個頭,聊點事情,想著一樣來了,就順道過來酒店看看你。”
“晚飯吃了嗎,這是家里廚房燉的雞湯,我給你帶的。”一邊說著,她一邊走進來。
周序安沒有阻攔。
“什么雞湯,費得著專程從家里帶過來。”
“你每回出差總是住酒店,吃的也都是外面的,外面的東西自然比不上家里廚師做的精細和健康。”
“坐下吧,我給你倒一碗,還熱的。”
周序安拉開椅子,坐下:“郵輪項目我一手負責,二姐信不過?”
“你是萬瑞的副董,你親自把關的事項,我怎么會信不過?”周韻笑笑。
“我都說了,我來南城是為了別的事,跟郵輪項目無關。”
將雞湯端給他。
隨即,她話題一轉:“爸總叨念你藏了女人在南城,可我瞧著,連女人的影子都不見啊?”
“可話又說回來,有的女人,也只可以藏在外頭,而且得藏得嚴嚴實實的,你說是嗎?”
周序安沒應聲。
周韻眼里的笑容淡下來,表情嚴肅幾分:“雞湯送到,時候不早,我也該走了。”
她起身:“要不你送送我?”
在她轉身時,沙發旁邊那只淺藍色和書包映入她眼簾,旁邊還有幾個購物袋
一眼瞧去,里頭的內衣瞧得清清楚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