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下手真夠狠的。”宋青禾長吁一口氣。
凌晨三點,楚良程在高速公路發生車禍,被發現時,車頭被撞得粉碎,他人已經奄奄一息。
車禍是傅雪所為。
兩人之間應該是發生了什么矛盾,傅雪才會對楚良程下手。
這楚良程倘若真就這么死了,未免死得也太草率了點。
“傅總,楚良程是太太的親生父親,現在人找到了,是否應該讓太太知道?”
沉吟幾秒,傅庭洲的視線從病床上移開:“我之前就說過,她不需要知道這些,別把她牽扯進來。”
如果楚良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他自然不會隱瞞,可如此無惡不作的一個人,她知道了,除了內心受到傷害,又能得到什么?
“但是……”
宋青禾表情為難,心里隱隱擔心,總覺得這事兒不該瞞著。
該說清楚的,還是應該說清楚,以免將來生出不必要的誤會。
“沒想到楚良程的背景如此復雜,之前我們一直在查國外的神秘組織,原來他就是牽頭人。當年他與周薇結婚,正是看中了周家在海城的地位,如今他暗中與傅雪勾結,與當年如出一轍,目標是傅氏集團。”
“只不過,當年他與您的母親之間……又是怎么回事?”
意識到自己失,宋青禾低下頭:“傅總,那我們下一步如何做?”
傅庭洲眼神晦澀。
如果楚良程是傅雪背后的人,她為何要對楚良程動手,這時候去英國,她又想做什么?
但有一點很明顯,傅雪應該很快會對傅氏集團動手。
……
翌日上午,姜星帶傅思念來到醫院。
一路上,她一直牽著傅思念的手:“思念,我們只是和醫生聊聊,我陪著你。”
昨天她和裴醫生聯系過,了解了思念的病情,思念有焦慮癥,也有抑郁的傾向。
聽完后,她更感到心疼。
“嗯。”傅思念點頭,唇角淡淡地彎了一下。
以前陪在她身邊的是媽媽,但是漸漸的,媽媽不會再陪她了。
每次來看心理醫生,都是她自己一個人。
她也想自己的病能好起來,她也想,活得像個正常人一樣。
姜星盯著不遠處的身影,不確定地喊了一聲:“舅舅?”
聽見聲音,周序安回過頭,眼里微微詫異。
“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原來你還沒離開南城。”姜星仔細盯著周序安的臉,“舅舅,你是來醫院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