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安眼眸更深沉,濃郁的光澤晃動在眸底:“你口口聲聲喊我周叔叔,可叔叔也是男人。”
見她白凈的臉龐逐漸染上光澤,他知道,只是這樣一句微不足道的話,小姑娘就害怕了。
將手里的酒杯放一邊,他走近到她面前,清冽的氣息夾雜著酒味的醇香。
“這種話,以后不要輕易對男人說出口。”他手掌輕輕撫過她濕漉漉的發頂。
傅思念一顆心跳得紊亂。
空氣稀薄,她覺得熱,哪兒都在發燙。
她口干,吞咽著唾沫,許久才抬起臉,甕聲甕氣回了句知道了。
最終,周序安還是聯系了傅庭洲。
半小時,傅庭洲趕到酒店,進屋時,他眼角敏銳地瞄到茶幾上熟悉的包裝盒。
東西是新的,沒拆封,他壓下眼里的情緒,跟周序安淡淡打了聲招呼。
“走吧,跟我回去。”
傅思念走出門口,悄悄回頭望了一眼:“周叔叔再見。”
周序安沒應聲,眼眸斂了下來。
坐進車,傅庭洲幽深的眸光不動聲色掃過傅思念,視線落在她頸后的吊牌。
車子發動,行駛了會兒,他才發聲:“裙子吊牌還在。”
傅思念摸了摸脖子后面,難怪一直覺得刺刺癢癢的:“是周叔叔給我新買的,沒來得及摘掉。”
“大哥……”
她突然才想起來:“我換下來的衣服還在酒店,忘記拿走了。”
傅庭洲繼續往前開,沒有要掉頭的意思。
“能不能回去拿一下?”傅思念小聲請求。
別的也就算了,可她的內衣也在浴室里。
“在酒店洗澡了?”傅庭洲依然沒有停車。
她點頭:“下雨淋濕了,在餐廳外面碰到周叔叔,他帶我回酒店洗了澡、換了衣服。”
傅庭洲不再說話。
傅思念不知道自己說錯什么,但感覺到他好像生氣了。
她也不吭聲了,低下頭。
抵達淺灣別墅。
傅庭洲把車停好,下車前,他凝視著傅思念稚嫩的臉龐:“酒店那種地方,你也敢隨便跟他去,還敢在他房間里洗澡換衣服?”
“周叔叔不是壞人。”
“大哥,你不也認識他嗎?”
見傅庭洲臉色陰沉下來,傅思念聲音越來越輕:“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