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沒好氣地哼了聲:“你這小子,玩弄我感情。”
“好了別生氣了,你不是說要跟我談工作室的事情嗎?”
姜星看看時間,抬頭沖秦越笑笑:“不如,等一下再談吧?”
“……你干嘛,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你老對著我笑什么?”
秦越下意識摸了摸手腕上的佛串,是手下給他去廟里求來的。
那會兒只要碰著她,總會發生些烏七八糟的事兒,誰是能避邪。
當然,他要避的肯定不是她。
后來帶著帶著也就帶習慣了。
服務員接收到姜星的眼神,將蛋糕送上桌:“秦先生,祝您生日快樂。”
秦越又是一懵:“……”
“你以前不是跟我說,過了三十歲你就不過生日了,那今天這二十九歲的生日,怎么都該給你秦二少爺好好慶祝一下吧?”
“所以你提早來南城,是為了給我驚喜?”
“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你這是干嘛……我都說不喜歡過生日了,去年我就跟你說過的。”秦越沒出息地紅了眼。
覺得丟人,他端起水杯,猛喝水。
姜星拿出生日禮物:“阿越,這個送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秦越一臉高冷地接過來。
打開盒子,他是真的繃不住了:“你說你煩不煩,搞這些……”
姜星把紙巾遞過去,眼里含笑:“你差不多行了,你再哭,把禮物還給我。”
秦越清了聲嗓子,睜著眼睛:“誰哭了!”
“兒子,給叔叔拿張紙巾。”
……
辦公室,傅庭洲滿臉寒氣:“她見過陸瑤?”
“是的,陸總。”
傅庭洲把文件重重合上,赫然起身離開皮椅:“她在哪?”
“您要去找太太?”
宋青禾跟在身后,尷尬著一張臉,欲又止,不敢說,又特別想說出口。
他覺著自己一定是受喬娜感染了。
“有話說話。”傅庭洲擰眉,攏了攏眸子。
“太太這會兒在陪秦少爺過生日,估計也沒空見您。”.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