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洲抽了將近十管血,約翰院長親自下令,加急做檢測,確保今晚能夠出配型結果。
姜星一直站在重癥監護室外,一站就是幾個小時,不喝水,也不吃東西。
望著病床上脆弱不堪的小糖糖,她默默地流眼淚:“如果當初,不是我堅持把她生下來,她就不用遭受這些痛苦。”
她睜著空洞的眼,呢喃著,恨自己不能代替孩子經受每一次的痛苦。
糖糖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每天都在各種兇險和疼痛中度過。
只是兩歲的孩子,她只有那么小一點兒。
“星星。”傅庭洲心疼地擦去姜星臉上的淚水,“有我在,以后,都有我在。”
“不哭了,糖糖一定不想媽媽哭鼻子。”
被他擁入懷里時,她雙手抵在他寬厚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可是瞬間她眼前漆黑一片,失去意識倒在了他懷里。
……
再次醒來,窗外天色已經暗下去。
姜星猛然間意識到自己身處陌生的環境,立刻警惕地坐起來。
“姜小姐,你終于醒啦!”
“唐阿姨?”
“這是哪里?”
保姆阿姨湊到姜星身邊,一臉慌張地朝房間門口指了指,小聲說:“就是這男的,是他把我和霖霖帶來的,他說是你的丈夫……”
“這人一臉兇相,我不敢反抗,不過霖霖好像認得他。”
傅庭洲正背對著門口,站在外面打電話。
姜星掀開被子,神色憔悴又不安,沙啞地問:“霖霖呢?”
“霖霖在隔壁房間睡著了。”
聽到動靜,傅庭洲轉身望過來。
匆忙結束了通話,他走進房間,動作輕柔地將她攔腰抱起。
輕得不像話,抱在手里讓他心疼。
他不悅地看向保姆:“讓你在旁邊照看好她,怎么讓她隨便下床?”
“你兇唐阿姨干什么?”
姜星臉色不好,掙扎著要下來,可男人抱得緊,又是一副強勢的姿態,怎么都不肯松。
傅庭洲看向阿姨:“你先出去。”
“哦。”唐阿姨縮著脖子離開房間,心里琢磨著該不該報警。
姜星被男人抱坐在他腿上,他手指穿過她發絲,捧起她后腦勺:“醫院那邊有我,孩子的情況我會隨時關注,你現在需要安靜和休息,星星,別再讓我心疼了好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