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麗的話讓姜星好久沒有回過神。
“我突然出現在姜小姐面前,直截了當跟你說這番話,是不是嚇到你了?”曾麗意識到,自己好像真把姑娘嚇住了,漂亮的臉蛋一愣一愣的。
“硯辭的性子不像我,隨他父親,悶葫蘆一個。我是直腸子,心里有話憋不住。”
“他有沒有提起過,姜小姐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曾經跑去大學擔任客座教授,也是因為想見到姜小姐。”
姜星震驚,眼里滿是疑惑:“您說,我救過陸教授?”
曾麗頷首:“他藏著那么多心思,該讓他自己親口告訴你。”
“他不說,我替他急,我幾次三番提醒過他,可他還是老樣子,遇到感情問題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真叫人看著來氣。”
“氣歸氣,看到他求婚被你拒絕,意志消沉地醉倒在家里,我又心疼他。”
姜星眼里閃過不安:“他喝酒了?”
“喝了,喝得爛醉如泥,三十年頭一次看到他這樣。沒出息,被拒絕就繼續追啊,他倒好,直接放棄躺平了。”
“伯母,我……”
“我并不是要強迫姜小姐接受硯辭,只是我身為一名母親,看到自己的兒子為情所困到這樣的地步,自然是心疼他的。姜小姐能不能試著給他一個機會,以結婚為前提跟他試試看,倘若還是不行,那只能說明彼此沒緣分。”
小霖霖正低頭啃蛋糕,姜星拿起紙巾擦了擦孩子臉蛋上的奶油。
她緩緩抬頭,眼神恍恍惚惚的:“您,不介意我的過去嗎?”
曾麗目光寧靜:“我若說完全不介意,姜小姐相信嗎?”
“但我認為,比起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將來會如何。”
“我也是女人,我也經歷過轟轟烈烈的感情,可最終陪伴我走完這一生的人,才是我最后的歸宿。”
“同樣的,陪伴硯辭的,終究不會是我,所以他的想法比一切都重要。”
聽著曾麗緩緩道來,望著她優雅溫潤的臉龐,姜星眼里涌動著一抹水汽,心里像是被一股溫暖的情緒觸動到。
剛才,當她說自己是陸硯辭母親時,她心里下意識涌現不好的預感。
她以為會聽到一些不堪入耳的羞辱。
是她膚淺了。
“陸教授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子。”姜星輕聲說話。
曾麗的表情顯然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