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擺起譜了。
“認不認,說到底,跟你也沒有多大關系。”周序安端起酒杯,將最后一口酒喝下。
“先這樣吧,等裴驍婚禮結束,再說。”
周序安推門出去時,裴驍正好走進來:“果然啊。”
晚上他跟客戶過來談案子,在門口看到周序安的座駕,隨口問了經理,才知道這倆人訂了包廂。
“你們今晚這組的什么局?怎么也不叫上我和裴琛?”
裴驍徑直走進來,朝著傅庭洲輕輕一笑:“差點忘了,裴琛現在是戴罪之身,他嚇得不敢出現在你面前。”
“老周,聽我母親說,你今天跟那人去領證了?”
“離了也好,早該跟她離了。”
“以后……”
裴驍回頭一看,門口已經沒了人影:“人呢?”
傅庭洲撣了下肩膀的煙灰:“你自便,我先走了。”
“你們剛在聊什么?”
“我看老周剛才臉色不太好。”裴驍找了個空位坐下來,輕輕疊起腿。
“跟你沒關系。”
“確定跟我沒關系?”
裴驍抬眼打量他,也不跟他兜圈子,扯那些彎彎繞繞的:“周家找回一條血脈,我死去的表妹還活著,跟我沒關系?”
傅庭洲臉色怔了怔,眉間籠罩著一團陰鷙。
他坐下,身上寒氣四散。
“是不是你們周家的血脈尚且還不確定,少把她跟你們周家扯上關系!”
見他神情這般激動,裴驍收起散漫的笑意:“你跟我急什么?”
“怕周家認回她?怕我爺爺、怕我母親知道你過去對她做過的那些混賬事?怕她有了家人、有了周家這座靠山,便會徹底與你劃清界限?”
字字句句,戳在心肺。
不夠,他又扎了一下:“怕我們搶走她,是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