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他從未聽他母親提起過。
他問傅庭洲:“你嗎?難道是和周伊伊?”
那個嚶嚶怪。
他對周伊伊這個表妹一向沒什么好感,倒不是因為她養女的身份,說不清,可能就是不喜歡她那種過分討好的性格,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不過周伊伊在周家可是得寵得很,老頭子寵起來不著邊際,連天上的月亮都能摘給她。
傅庭洲沒再接腔。
裴驍也沒再繼續追問,話題一轉,他嘴角微微上揚:“下個月我就要結婚了,這里沒酒,我以茶代酒。”
在座的,也就裴琛舉起茶杯,意思了一下。
“怎么,我要結婚了,你們就沒什么話要跟我說?”
裴琛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道:“那你想讓他們倆說什么?”
一個離了婚的,一個快要離婚的。
嘴里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
裴驍正要開口,顧俏俏來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他嘴角忍不住上揚:“好,都聽你的,我不喝酒。”
接完電話,裴驍盡量克制眼里的笑意:“算了,你們心里不舒坦,我能理解。”
“其實也用不著太羨慕我。”
傅庭洲目光幽冷,嘴角泛起淺淺的弧度,他起身,打算離開。
“要走了?”
“不想看到你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周序安:“是挺不值錢的。”
裴驍:“……你們什么意思?”
茶室外,周序安將傅庭洲叫住:“有空嗎,去車上說幾句話。”
傅庭洲遲疑了一下,隨后走向車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