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將茶幾上的酒瓶收走:“事到如今,您還是放手吧。”
都會過去的,總會釋懷的。
時間可以把一切淡忘。
連孩子都有了,還能怎么樣呢?現在是徹底沒戲了。
以他家傅總倨傲的性子,壓根不可能接納那個孩子。
這段感情,終究是再也沒可能了。
傅庭洲啞聲道:“出去。”
宋青禾無奈走出去,剛關上房門帶上,里面就傳來一陣玻璃碎地的聲音。
他的心跟著狠狠一揪。
樓梯口,一道身影焦急地走上來:“怎么回事?”
傅伯遠在樓下就聽見了動靜。
“傅先生。”宋青禾嘆氣,把事情緣由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傅伯遠直搖頭:“你先走吧,我進去跟他說幾句話。”
“傅總現在心情很不好,那您當心一點。”
“我知道。”
推開門,傅伯遠走進去。
盯著傅庭洲垂在身側,滴著血的雙手,他眼里酸澀:“你一個人在這里發泄自虐,能改變什么?”
“星星生了孩子又怎么樣?”
“反正那個孩子沒有爸爸,你正好去給孩子當現成爸爸,這樣我也有小孫子了。”
傅庭洲倏地抬起眼皮。
一副頹然又森冷的神情,把傅伯遠看得一愣:“你瞪我干什么,我說的有什么不對,既然你喜歡的是星星,就該喜歡她的一切。”
傅庭洲攏起眸光,幽幽冷笑一聲:“我給他當爸爸,他配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