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扯著帶進電梯,顧俏俏生氣地甩開顧時遇的手:“哥你是故意的是嗎!”
“那狗東西心懷不軌賴著不走,我不能留星星一個人在家里,她要吃虧的!到時候三兩語又要被狗東西忽悠心軟了!”
顧時遇嘆氣,眉頭緊鎖說道:“俏俏,之前你差點被傅庭洲起訴,我當時就跟你說過,許多時候人不得不低頭,你還是沒明白嗎?”
“我就是不明白,我行得正坐得直,我沒做過任何見不得光的事,我為什么要怕傅庭洲?我為什么要跟他低頭?”
“哥,你親口說過,星星也是你的妹妹,她現在的情況,你要我袖手旁觀嗎?”
“俏俏,我……”
顧時遇欲又止:“總之你別添亂。”
……
客廳里,姜星冷眼看著男人。
盯著著他灰白的面容,她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收斂著情緒。
“你需要照顧,應該回你的別墅,或者去醫院,我沒有義務照顧你。”
傅庭洲慢慢走上前,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我不去醫院,這兩天我在這里養傷。”
“你可以照顧陸硯辭,就不能照顧我?”
姜星深呼吸,想罵他不要臉,可又擔心他會追究姜沉舟的責任。
畢竟理虧的,確實是她哥。
“我哥傷了你,是他不對,我替他道歉。我把醫療費給你,你還要多少補償,我一起給你。”
傅庭洲抿了下唇,嗓音沉沉:“我缺那點錢?”
“星星,我還沒吃晚飯,我想喝粥。”
“你給陸硯辭做過,也做給我吃。”他沉沉緩緩說著話,眼底涌動著一股濃烈的情緒。
陸硯辭享受過的待遇,他一樣不能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