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又交代他的手下:“送你們秦總去醫院,費用到時候算我身上。”
聽到傅庭洲的話,秦越總算松了口氣:“傅總您客氣了,皮外傷罷了,那我先告辭。”
看著秦越的車子離開,姜星站在原地,表情仍然緊繃著。
在她陷入沉思時,身旁的男人握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去哪?”
“從現在開始,你一刻都不能離開我的眼睛。”傅庭洲語氣強勢,不容拒絕。
“你也看到了,兩次摩托車都是沖你來的,你還敢一個在外面亂走?”
他并不是要嚇唬她,只是不把話說得重一點,她是不會聽話的。
姜星松開男人的手:“我可以報警,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傅庭洲神情肅冷:“我現在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我需要保證孩子絕對的安全。”
“住酒店還是住公寓,或者我還有幾處別墅,你可以自己挑地方。”
姜星沒有絲毫猶豫:“有你的地方,我哪里都不去。”
如果又跟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又將是一番糾纏,她可以預料到種種后果。
看她一副防備又警惕的樣子,傅庭洲淡淡勾唇:“我答應你,不碰你。”
“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跟你分房睡。”
姜星依然不愿意:“我們現在的關系,怎么樣都是不合適的。”
傅庭洲盯著她倔強的臉龐:“你還記得那次車禍,當時我以為是我二叔做的,證據似乎也很明顯,但現在看來,并不是。”
“你是說,那次對方的目標也是我?有人想害我?”姜星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是陸瑤做的嗎?”她下意識的,只想到這一可能性。
又或者,是蘇家的人?蘇兮安?
除此以外,她實在想不到究竟得罪過誰。
傅庭洲冷靜地回道:“不會是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