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姜星抓著男人的手,目光哀求:”傅庭洲,你不要這樣!”
可緊接著。
又是一聲一聲破碎的聲音……
全球僅此一件的高定禮服裙瞬間被扯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門外,有人在轉動門把手:“奇怪,這門怎么打不開啊?”
“好像是被鎖住了。”
叩叩——
“有人在里面嗎?”
“能開下門嗎?”
姜星蜷縮在洗手臺上,雙手抱著膝蓋,身子輕輕發抖。
即便過去他欺負過她,強迫過她,可都及不過此刻涌上心頭的屈辱。
傅庭洲將衣服遞給她:“換上,別著涼。”
望著她眼眸中彌漫的水汽,他胸腔里燃燒的怒火逐漸被熄滅,甚至有一絲懊悔,方才對她粗魯舉動似乎把她嚇得不輕。
他極少失控,就算被她的不聽話惹怒,他往往都是用相對隱忍和克制的方式對待她,哪怕是懲罰她,也是慢條斯理地讓她知道疼。
但是這一次,她觸及了底線。
他壓抑不住心里的躁怒。
替她穿上衣服,他掌心揉了揉她的發頂,將她長發整理了一下,隨后淡漠地說了句:“你不跟我犟,我也不至于那么對你。”
“以后別再用這種方式讓我生氣。”
姜星抬眸,黯淡的目光靜靜地望著男人幽深的瞳孔:“什么方式?”
傅庭洲剛緩和的面色,又沉了沉。
“聽不懂是嗎?”
他知道,她明明聽得懂,只是她并沒有乖順,心里仍然跟他憋著一口氣。
也是,如果她懂得乖順,又怎么會吵著鬧著跟他離婚?
“聽不懂,那我就說得直白一點,我不希望屬于我的東西被弄臟,這樣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