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落在她腰上,他才發現她穿著一條收腰的褶皺長裙,盈盈細腰幾乎只有他手掌那么寬。
姜星被推到門前,男人一只手握著她的腰,將她輕輕抵在門上,嚴絲合縫地貼著她。
他一向喜歡用這樣的姿勢逼迫她。
“我去見誰和你沒關系,我們已經離婚了,還有別再讓保鏢跟著我。”
掙扎幾下,她還是沒能掙脫他的禁錮。
抬起腳,她一腳下去,狠狠踩在他腳背上。
“放開我!”
但是男人根本不為所動。
傅庭洲彎腰,強勢的氣息噴薄在她耳畔:“不用一次次提醒我,就算離婚了,你還是我的。”
“秦越的事情剛過去,就開始找新的金主了,嗯?”
姜星回過頭,怒不可遏地瞪他:“我沒有!”
“沒有?”他冷哼。
“五千萬的合同,他倒是給的挺大方,寧愿花錢買一堆用不上的廢物也要幫你。”
眼底凝結起一層寒霜,他不悅地皺眉。
對方不是別人,而是陸硯辭。
不僅因為陸家的權勢能與他稍加抗衡,更因為那是她一直以來仰慕的男人。
之前他讓人打探過她與陸硯辭的交集,但一無所獲。
可是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盯著她泛紅的耳垂,他眼眸深邃,薄唇淺淺地擦過:“從你長大的那天起,你就是屬于我的。”
“別以為離了婚,我就不能對你怎么樣。”
姜星呼吸一沉。
心里不光是疼痛,也是絕望。
他終究只是把她當作一個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