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起身子,冷漠又干脆地離開了她。
姜星頓時感到一陣空虛,里里外外都冷得要命,她抓著被子把自己裹緊,但身體還是忍不住發抖。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傅庭洲在浴室里待了會兒,完了才出來。
他深邃的目光看向床上,她側身躺著,單薄的后背看起來僵硬又清冷,他知道她沒有睡著。
走近幾步,他又停住腳步,轉身去外面的陽臺待了會兒。
老宅的夜晚格外沉靜,微風習習,絲絲涼意。
抽完兩根煙,他心緒依然煩亂。
轉身回到房間。
當男人在身邊躺下來時,姜星渾身緊繃,連手指都緊張地捏著被角落,生怕他又會做些什么。
只要躺在一張床上,哪怕她不方便的那幾天,他也總有辦法讓他自己舒服。
察覺到她往旁邊挪了一些,傅庭洲伸手把她撈回來。
她窸窸窣窣動著,想跟他保持距離。
他手臂把她圈在懷里:“睡覺就好好睡覺,一直動什么?”
姜星悶悶地開口:“你身上有煙味,我聞著不舒服。”
“傅庭洲,你能不碰我嗎?”他的觸碰,讓她難以忍受。
在她說完這句話后,男人忽然就起身了。
很快,浴室里響起水聲。
沖過澡,傅庭洲回到床上,繼續把她身子禁錮在溫熱的懷里。
身上的煙味完全被一股清冽的氣息取代。
感覺到她仍在抗拒,他手臂更加收攏:“我說了,婚還沒離,我作為丈夫碰自己的妻子,你沒有資格拒絕。”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