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沒錯,下周是她二十二歲生日,她卻忘得一干二凈。
“你要替我過生日嗎?”姜星問得小心翼翼,手指不由得捏緊手里的筷子。
她不敢揣測太多。
免得到最后又是失望。
傅庭洲沉著嗓子,嗯了一聲:“給你過生日。”
停頓幾秒,他慢慢掀起眼皮,注視著她清澈的眼睛:“姜星。”
他喚了聲她的名字。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后,他眼神晦暗下來:“有些委屈,你不愿意受,也只能受著。”
“我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你。”
姜星輕輕動了動唇角,喉嚨口生疼生疼的,讓她一時間說不出半個字。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硬是憋了回去。
她繼續將食物塞進嘴里,一口接著一口,食不知味地往下吞。
傅庭洲站了起來:“吃完你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
次日,傅庭洲處理完手頭的工作。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他回來酒店換了身衣服。
出門前,他跟她說道:“晚上不用等我,我去趟療養院,晚點回來。”
姜星知道,他要去看望他的母親。
他每個月都會抽出時間過來榕城,榕城是他母親的故鄉,是他母親最喜歡的地方。
在他母親發生車禍,昏迷三個月之后,他就把她安頓在榕城的療養院。
這是他們之間無法被提及的禁忌。
但是今天,她不知怎么的,卻觸碰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在她問完之后,她發現男人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