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微微低下頭,或許是他眼底的光澤太刺痛了她,她不想面對那雙冷漠的眼睛。
她無聲地彎唇笑笑:“那你還有什么好多問的呢?”
“她說過什么不重要,她冤枉我羞辱我,不管她做過什么都不重要,你一樣會明目張膽護著她。”
“我就只能受著,是不是?”
被偏愛的,永遠可以有恃無恐。
原來真的是這樣。
“她在你心里很重要,對嗎?”她問完,又緊接著說道,“既然她這么重要,你怎么就不肯跟我離婚呢?”
再一次從她嘴里聽到離婚兩個字,男人的臉色立刻沉下來。
尤其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更是讓他心里煩躁,胸腔里漸漸攀升一股無名怒火。
他手指又緊了緊,把她拽進懷里。
他的視線微微往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現在跟我談離婚,你覺得合適嗎?”
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姜星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掌心護著腹部。
看到她這一舉動,傅庭洲沒由來的,心里就是不痛快。
“你怕什么?”
姜星望著男人深邃復雜的眼底,這一次,她沒有躲閃:“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的孩子。”
“傅庭洲,孩子是我的!”
他忽然之間垂下雙手。
踱步到窗邊,背對著她,他低聲開口:“我沒說過要拿掉孩子。”
沉悶的嗓音,不知為何,聽起來有幾分無可奈何。
“回到南城后,跟我去一趟裴琛那里。”
一時間,姜星的思緒有些亂。
從這句話,似乎可以里捕捉到太多的信息。
她臉色一陣陣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