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的手一直在發抖,渾身都是涼的。
他仍然沒有接電話……
半小時后,姜星坐車來到傅氏集團,站在大樓前,她早已精疲力竭。
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頂樓那一層,燈亮著。
她抬起沉重的腿,才走了幾步,眼前忽然漆黑一片,意識渙散……
再次睜眼,一股清冷木質香縈繞在鼻息間,模模糊糊的,她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背影。
她從沙發上緩緩坐起來,明亮的燈光下,她看清了周圍,是在他辦公室。
“醒了?”
傅庭洲轉過身,平淡地看向她:“燒還沒退,怎么又亂跑?”
“我哥……”
“青禾已經去醫院處理。”
她動了動干裂的唇瓣,胸腔里填滿了委屈,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更不知道該說什么。
在別人面前,在寧宛如面前,她可以裝作什么事都沒有,但是在他面前,她撐不住了。
傅庭洲走向辦公桌,從抽屜里拿了一支外傷藥膏。
回到沙發邊,他單膝跪在地上,將她腳踝握在掌心里。
姜星才發現,膝蓋下面磕破了好大一塊,鮮血在一點點冒出來。
他手指抹著藥膏,擦拭在傷口上。
“疼……”
她聲音輕輕的,很沙啞,卷翹的長睫顫了顫,沾染一片水光。
涂完藥,傅庭洲起身,低垂的眼眸掃過她眼底的淚意。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姜星目光怔然,看清他眼里的淡漠,她唇角動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
他卻冷淡地開口:“我還有工作要忙,有什么事,等我明晚回來再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