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抿著唇不說話。
是啊,南城最有錢的男人,錢在他眼里算什么東西,花錢買痛快罷了。
“他要是做事規矩,能讓我抓到把柄?姜星,就你哥那點本事,我要真想整他,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做生意要有腦子,顯然姜沉舟那人,腦子里沒多少東西。本事不大,膽子倒挺大,一次次游走在危險邊緣,差點把自己給作死了。
沉默后,傅庭洲起身。
再回來床邊時,他手里多了一碗粥。
他把碗遞給她:“吃東西。”
姜星沒有接,但她余光察覺到,他襯衫袖子挽起幾圈,還沾著水漬。
跟了他那么久,她從未見過他進廚房,更別說給她做吃的。
傅庭洲干脆坐下來,親自喂到她嘴邊:“把嘴張開。”
剛才她昏倒在會所,他一路抱著她去車上,輕瘦的身子簡直沒有任何重量,他真的懷疑,這女人平時到底吃不吃東西?
姜星依然抿著唇,但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強迫,他手里的調羹像是要硬生生塞進她嘴里。
“我不用你喂。”
她伸手擋了一下。
很不湊巧的是,那碗白粥瞬間打翻在男人身上。
空氣凝固。
傅庭洲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襯衫,又緩緩撩起眼皮,不聲不響地瞧著她。
姜星被這沉默又過分深邃的目光盯怕了。
輕咬了一下唇,她小聲說話:“我說了,不用你喂的,是你自己……”
到底還是怕他的。
她知道惹惱他的后果。
傅庭洲站起來,默不作聲去了浴室。
耳邊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姜星頓時松了口氣。
但是當水聲停止時,浴室里傳來男人低低啞啞的命令:“姜星,把我的內褲拿進來。”
姜星愣著,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安靜了幾秒。
她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經過浴室時她瞄了眼緊閉的門……
但是忽然間,一只手從側方伸出來拽住她胳膊,把她拖進了浴室!
呵——
傅庭洲微微攏起墨眸:“又想跑哪去?”
姜星被男人用力按住,后背緊貼著冰涼的瓷磚,他高大的身軀抵過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