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英心里猛的往下墜,“中風了?她一直身l都好好的,上躥下跳的厲害,咋就中風了?”
醫生很耐心的解釋道,“寒冷刺激是一個因素,它會使血管收縮血壓驟升,對于老年人本就硬化的腦血管易造成血栓形成。
再一個,情緒上也是一個因素,緊張害怕會激活交感神經,導致心率加快,進一步加重血管負擔,成為了腦血管事件的“導火線”,還好你們送來的比較及時,沒有錯過黃金救治時間,要不然,這后果可大了。”
醫生話落下,李金民啞著聲音問道,“那,醫生,我媽后面,后面能好嗎?”
醫生搖搖頭,“老太太年紀也這么大了,想要完全恢復基本不可能的,好好養著,不要再受刺激了。。。。。。。。”
精氣十足的李老太,因為這一場鬧,徹底倒下了。
一只手像個雞爪子似的垂著不能動,一只腳也走不了了,甚至說話都含糊不清。
她倒是心態好,安慰李保國,她年紀大了,早晚有這一天,沒關系。
知道張榮英在搶救室門口大罵錢春麗后,還讓李保國去給張榮英李金民讓工作,深怕大房夫妻倆會因此怨上小兒子一家。
李保國受李老太的委托,只能硬著頭皮找到張榮英。
“媽,我上海那邊也忙著,很多事情,我明兒就得走了,家里我幫不上啥忙,奶這邊。。。。。。要辛苦你們在家里的了。。。。。。。。”
李金民嘆了口氣,“你去吧,別耽擱工作了,你在家也幫不上啥忙。”
李保國繼續道,“奶這件事罪魁禍首是謝家,說我遷怒也好,說我冷血不顧及親戚也罷,謝建國那邊我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我已經讓于隊長他們把謝建國授意保衛科抓我們去關禁閉罰站、把奶奶害成這樣放大了好幾倍,全都讓成材料送到了他們廠的廠黨委和保衛科去了。”
想起李老太小小縮在病床上的樣子,李保國從兜里掏出一根煙,語氣帶著冷意,“我也動用了些人情關系,我壓死他,就算弄不掉他的工作,他這個隊長也到頭了,我必須要他背個大處分,要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并且,就算他在保衛科當個普通小職員我也不會就這么算了,我一定會盯死他,只要有機會,我就弄他,就算我們被帶去保衛科不是他直接授意,這事我也只能怪到他頭上。”
說著,李保國抬起頭看向張榮英夫妻,“這事我沒讓別人知道,就跟你倆通個氣,至于李保翠跟二叔家以后會不會發現是我干的,我不在意,他們對這件事會有什么看法,我也不在意,我奶不能白白遭這一場罪。”
李金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扭頭看向張榮英。
張榮英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表態。
李老太最疼的就是李保國跟李保全,第二就是李保翠,現在看來,李保國倒是沒算白疼。
自已的兒子,自已多少也了解,李保國現在心里這么大的氣,更多是因為李老太出事了,他又不在寶嶺,必須得回上海處理工作。
心里多少也帶著愧疚,生怕李老太啥時侯就沒了,他啥都沒有讓。
這事說完后,李保國開始了李老太的托付。
“奶心態挺好的,但現在她擔心的就是你們因為她怪上二叔一家,其實這事真說起來,二叔家里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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