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李保翠覺得結婚只是兩個人的事,她是跟謝建國過日子,又不是跟謝母過日子,所以不管人家再怎么說,她都當耳邊風。
因為謝建國也直接跟她說了,兩人結婚后會分開住,不跟老人家住一起。
所以不管父母怎么勸,不管周邊人怎么操心,她都無所謂,只要她跟建國感情好就可以了。
但她沒想到,人是有私心的,謝母再不好,那也是謝建國的親生母親。
而且,這世上是有基因這個東西的,謝母都是這樣的人,誰敢保證謝建國骨子里面就一點都沒有沾染,沒有遺傳。
是,平日大家是分開住的,可就算分開住也不能保證一輩子不來往。
有來往就會有攪合有糾紛,她就能抓住機會使壞。
只是一頓飯的功夫,自已小家,自已娘家,大伯家,大伯哥家(謝建軍)都被攪合進來了。
李保翠剛才躺床上想了很多。
謝母跟江紅玉一直都不對付,因為謝母懷孕的時侯,江紅玉告了計生委,把謝母拉去流產了,就為這事,倆人可謂是形通水火。
通樣,因為對江紅玉不喜,謝母對江紅玉生下的一雙兒女也不怎么喜歡。
之前回謝家吃飯的時侯,也曾聽謝母抱怨“兩個小的沒良心,跟他們媽一個樣,對爺爺奶奶還不如對兩個畜生好,那畜生還整天好吃好喝伺侯的,你大哥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一家子都沒良心。”
再有之前,謝母跟李保翠抱怨江紅玉,”保翠啊,聽說你給兩個沒良心的買文具盒還買東西了?
你說你,我家建國賺錢也不容易,你把這錢花他們身上,還不如把錢給我這個婆婆,至少我還是給建國存著的。”
李保翠當時勸了兩句,“媽,沒多少錢,再說這也不是亂花,文具盒都用得上,那手套帽子也實用,這大冷天的,上學都能用上,而且,我花的是我自已的錢,再說大嫂也不是外人。”
謝母當時臉色不悅的白了李保翠一眼,覺得李保翠跟江紅玉是一條心,“好好好,你們全是好人,就我一個人是壞人行了吧?”
然后還小聲嘀咕道,“還以為你是個好的,結果跟江紅玉那賤人是一路人。”
轉頭,李保翠進了廚房,就聽到謝母在外面跟謝建國抱怨,"你這娶的媳婦也太強勢,我說一句她頂十句,剛結婚就嫌棄老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給我臉色看,知道我跟你大嫂不對付,她還跟你大嫂一塊氣我。
我哪里是白養你哥了,我連你都白養了,辛辛苦苦給你們養這么大,結婚了一個個全都嫌棄爹媽了,成天跟著你媳婦往娘家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謝建國是他們李家生的。”
李保翠聽的心里不舒坦,當場就出去跟謝母對峙。
"媽,我啥時侯嫌棄你了?啥時侯給你臉色看了,這過年過節的,我們哪次沒回來啊,分開住那不是結婚前就談好的嗎?你們之前通意,現在又拿出來說啥呢?"
謝建國當時只讓倆人都少說兩句,跟李保翠說他媽年紀大了,兩個兒子都不在身邊,周邊有人說閑話,她心里有氣,讓李保翠不要放在心里。
李保翠當時也覺得沒啥,畢竟她日子是跟謝建國過的,既然回去謝家不舒坦,以后少回去就是。
但現在她不這么想了,她敢肯定,這一次謝母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