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對自己全然信任的小媳婦,傅霽寒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只能緊緊的抱著她睡了過去。
隔天,傅霽寒和蘇暮兩人一早醒來,就準備動身過去查看新買地的動工情況。
兩人走在路上,蘇暮就聽到路過的一個人向著另一個人問道:“你知道昨天晚上二賴子是被誰打了嗎?”
“嘿,我也正想問這事呢,聽說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肋骨好像斷了一根。”
“也不知道這二賴子是得罪誰了,聽說是被套著布袋打的,他姐發現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昏迷著。”
“惡人自有惡人磨,像他這種惡霸得罪人都是早晚的事。”
蘇暮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眼神撇了撇旁邊站著的傅霽寒說道:“是你干的。”
蘇暮都不用懷疑了,直覺告訴她昨天晚上傅霽寒出去肯定就是去干這件事。
看著蘇暮看過來的眼神,傅霽寒的眼睛飄向了別處。
蘇暮看著傅霽寒這躲避的樣子,心中這下更加確定了。
看著傅霽寒,開口詢問道:“怎么昨天晚上突然想去打他了呢?”
傅霽寒低聲嘟囔了一聲,說道:“我就看他不順眼,誰讓他昨天那樣看你,還對你口出不遜。”
聽到傅霽寒的話,蘇暮噗嗤一笑,沒想到這傅霽寒還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好了,不說了,我們快去看看我們那邊動工了沒?”
傅霽寒不想蘇暮再問下去,拉著蘇暮往虎臥山那邊走。
蘇暮和傅霽寒兩人一到,就看到族長在指揮著一些青年人在挖地基。
蘇暮和傅霽寒兩人走了過去,齊齊地喊了一聲:“族長爺爺。”
族長對他們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你們過來啦?”
村里的人看到是蘇暮和傅霽寒他們過來后,也對他們紛紛點頭示好。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蘇暮就想自己過去廚房露一手,煮點好吃的犒勞一下他們。
留著傅霽寒和族長說話,蘇暮一個人往煮飯的地方走了過去。
一到煮飯的地方,蘇暮就看到了兩個嬸子邊摘著菜邊交頭接耳說著話。
“你今天有沒有聽到那沈家的那些風流韻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