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烈陽針部分,就勞煩楊老了。”
蕭若塵客氣道。
“沒問題!”
楊思明自信地點了點頭。
烈陽針雖然也算是高深的針法,不過,以他浸淫醫道數十年的功力。
施展起來,應該是不會出什么差錯的。
商議已定,治療,正式開始!
楊思明從自己的針囊中,取出了一套純金打造的金針。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和心態,緩緩出手。
每一針落下,都精準地刺入相應的穴位。
深淺、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好針法!”
孫思微忍不住低聲贊嘆起來:“楊副院長的行針之法,是越來越爐火純青,返璞歸真了!”
“是啊,楊院長的太乙神針早已臻至化境,當世無雙啊!”
其他的幾位老者,也紛紛跟著夸贊起來。
張蘭則緊張地拉著女兒許妃煙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她閉著眼睛,嘴里默默地祈禱著,不敢再去看治療過程。
許輕柔則一雙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蕭若塵,眼神微微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楊思明的施針過程,進行得非常順利。
很快,一套繁復的烈陽針針法,便已經接近了尾聲。
只剩下最后一針!
這一針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針!
它將決定,是否能將所有暴走的邪火,都成功地引入丹田氣海!
楊思明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捏著最后一根金針,懸停在許世雄的小腹之上,遲遲沒有落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