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療之法,乃是失傳已久的古籍《玄門針經》中所記載的無上秘術!”
“書中曾,此法兇險無比,對施針者的真氣掌控和醫道造詣,都有著近乎苛刻的要求,非宗師不可為之!”
蕭若塵點頭,“不錯,是這樣記載的。”
“小友,并非老夫信不過你。只是此法實際施展起來,艱難無比!”
孫思微打量著蕭若塵,質疑道。
“稍有差池,病人非但不會好轉,反而會在極度的痛苦中,被陰寒之氣侵蝕而死!那種痛苦,不亞于千刀萬剮!”
“老夫還是建議,不要輕易嘗試。”
許輕柔本就對蕭若塵充滿了不信任,此刻,聽到連太醫院的首席御醫都這么說了,她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了沒有,孫老都說不行!”
她指著門口,對著蕭若塵厲聲喝道:
“你馬上給我離開這里!我們許家,不歡迎江湖騙子!”
她又轉過頭批評起了許妃煙。
“還有你,許妃煙!我看你真是太不理智了!”
“這次回來以后,就別再回那個小地方去了,省得再被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給騙了!”
許輕柔有意無意的看向蕭若塵。
這番話,說得極其難聽,完全是沖著他來的。
蕭若塵微微皺眉,不理解自己和許輕柔沒什么仇恨。
她為何會對自己有如此強烈的敵意。
就在這時!
莊園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孫思微眼神一亮,激動道:“是楊會長!肯定是楊會長來了!”
“楊會長?”
許輕柔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她急切地詢問道:“孫老,您說的可是我們太醫院的副院長,杏林圣手,楊思明楊大師?”
“正是!”
孫思微撫著長須:“許小姐不必擔心。”
“老夫在來的路上,已經將許先生的情況,通過電話,簡單地跟楊副院長匯報過了。”
“他答應會盡快趕過來看看,現在來的人,應該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