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安邦的話,白惠很是委屈。
“爸,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
“當年要不是跟蕭家走得近,我們家能落到今天這地步嗎?”
白惠固執道:“好端端的,蕭家的人找上門,誰知道安的什么心!”
朱安邦卻根本聽不進去,疲憊地擺了擺手。
“我不想聽這么多,把人找回來。”
說完,他就踉蹌的起身,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這一幕,看的朱翔又氣又急。
“看看!看看你做的好事!”
朱翔恨鐵不成鋼道:“爸身體本來就不好,真有個好歹,那可怎么辦!”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啊!真想把老爺子活活氣死嗎?”
聞,白惠也顧不得委屈,驚慌的起了身。
再怎么怨恨蕭家,也不能拿老爺子的性命開玩笑。
朱安邦在朱家的威嚴仍在。
“小紅,你跟我一起去。”
權衡利弊之下,白惠看向朱紅。
讓她去求那個剛才還對自己惡語相向,甚至讓她下跪的年輕人,實在拉不下這個臉。
多個人一起,總歸能分擔些尷尬。
......
蕭若塵和凌若瑤已經走出了單元樓,來到了小區外面相對僻靜的街道上。
剛才還算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竟陰沉了下來。
一陣陣狂風,毫無征兆地卷起地上的塵土和落葉,呼嘯著刮過空曠的街道。
更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這條本應有些行人和車輛的街道,此刻竟然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過分。
“若塵,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樣的氛圍,即便是感官遲鈍的凌若瑤,也察覺了不對。
“無妨,都是些跳梁小丑。”
蕭若塵看著空曠街道,平靜開口。
“出來吧,躲躲藏藏的,沒意思。”
話音剛落,四周的空氣陡然變得肅殺!
嗖!
嗖!
嗖!
一道道身影從街道兩旁的巷口、樓頂、陰影中涌現。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土黃色勁裝,行動迅捷,悄無聲息。
轉眼間就將蕭若塵和凌若瑤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