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強烈的吸引力。
是錯覺嗎?
她微微蹙眉,最近心情不好,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搖了搖頭,將這短暫的思緒拋開,她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
頂層。
電梯門再次打開,蕭若塵走了出來。
總統套房占據了整個樓層,走廊寬敞而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
剛走幾步,蕭若塵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墻邊,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杜雨寒。
她蹲在地上,將臉埋在膝蓋里,肩膀微微聳動著。
蕭若塵心頭一緊,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杜雨寒聽到他的聲音,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蕭若塵。
蕭若塵見她不說話,也不追問,只是默默地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靠著冰冷的墻壁,陪著她。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杜雨寒的情緒似乎稍微平復了一些,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低低開了口。
“我姐姐來了。”
“你姐姐?”
蕭若塵想了一下,才記起她之前提過,要來省城見姐姐。
“嗯,她讓我跟她回家。”
“為什么突然要你回去?”蕭若塵感覺有些不對勁。
杜雨寒沉默了片刻,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我爸爸病得很重,需要輸血。”
蕭若塵皺起了眉,“醫院沒有血庫嗎?為什么需要你回去?”
“我們杜家的情況比較特殊。”
杜雨寒小聲解釋道。
“我們家族流傳下來一種很特別的血脈,這種血脈非常霸道,很難與其他血型相容,只有擁有相同血脈的直系親屬之間,才能進行輸血,而且可以延續生命。”
蕭若塵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