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禮捂著臉,被蕭若塵陰冷的聲音嚇得狠狠打了個哆嗦。
“蕭若塵,你瘋了嗎?”
許妃煙率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將白知禮擋在后面。
隨即,憤怒的目光瞪向蕭若塵。
“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功夫才能約到白總!”
“蕭家眼下危在旦夕,若是再借不到錢,君威集團便要徹底完了,你不能給家里幫忙,這個時候居然還跑出來搗亂?”
蕭若塵冷哼一聲,“我沒有瘋,我看是你瘋了,居然想著跟這種人借錢。”
“你......”
白知禮揉了揉腫了整整一圈的臉,獰笑一聲,將杯中的紅酒倒入了煙灰缸中。
紅酒與煙灰混合,形成淺黑色的液體,看起來分外惡心。
“許妃煙,讓這小子把酒喝了,再給老子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他一馬!”
“否則的話,借錢的事免談!”
“這......”
許妃煙面色猶豫,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眼下蕭家風雨飄搖,就等錢來續命。
這筆錢,她想不到第二個人能拿出來。
想到這里,許妃煙咬了咬牙,瞪向蕭若塵,語氣加重不少:“蕭若塵,你還愣著干什么,快給白總道個歉,讓人家消消氣。”
“白總,他不會喝酒,您大人大量,看在咱們之間多年相識的份上,這些就給他免了吧......”
許妃煙放低姿態,輕聲哀求道:“這樣,我替他敬您一杯,權當賠罪。”
“免了?”
白知禮冷冷一笑,“免了這錢我就不借!”
“誰稀罕你的臭錢。”
蕭若塵語氣森然:“白知禮,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酒里下藥算計我嫂子。”
“就憑這一點,打你都算輕的,信不信我還敢殺你!”
“喜歡喝酒是吧,今天讓你喝個夠。”
話音落下,他不顧許妃煙的阻攔,猛地沖上前,抓住白知禮的腦袋,將他一把按在倒滿酒的煙灰缸中。
白知禮猝不及防,一邊大聲嗚咽,一邊不停的瘋狂撲騰。
可任憑他如何掙扎,哪怕拼盡全身力氣都無法掙脫。
蕭若塵冷笑一聲,猛地揮舞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向白知禮的腦袋。
霎時間,包廂內傳來白知禮殺豬一般的慘叫!
白知禮被打的眼眶凹陷,嘴里吐出十幾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