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扶瑩訝然的看著六皇子,這人是屬狗的嗎?鼻子這么靈!
永定侯府種了許多梅花,如今正是梅花盛開的季節,加上前幾日的一場大雪,梅花更是傲雪盛開,香氣宜人。
但凡來永定侯府的人,都以為那是梅花的香味,偏生這人竟分辨出是木樨花的清香。
六皇子見趙扶瑩抿著嘴立在原地,頓時做委屈狀:“表妹不愿意,可見是不歡迎……”
“六皇子請。”趙扶瑩當即讓開身子,做出邀請的姿態。
“我也要去,我還從未見過冬日里開花的木樨樹!”金子華跟著起哄,“正好,讓他們幫扶瑩妹妹將禮物抬回去,免得被人給貪了去。”
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看了一眼趙明月,氣得趙明月面容扭曲,恨不能撕爛金子華的嘴,免得這人總說話寒磣她。
張氏正陪著老夫人招待柱國公夫人,聽聞六皇子來了,正準備出迎,又有下人來報,六皇子往漱金閣看木樨花去了。
張氏不由得疑惑:“這大冬天的,木樨樹怎么可能開花?”
“奴婢也不知,不只是六皇子去了,聶小將軍,與幾位姑娘都過去了,說是去看個稀奇。”
柱國公夫人聽了,笑道:“木樨花向來是八月開,這寒冬臘月開的木樨花確實稀奇,我也沒有見過,不若一道去瞧瞧。”
“也好。”老夫人心里沒底,但是想著趙扶瑩做事一向妥帖,便讓人領路往漱金閣而去。
張氏落后幾步,走在柱國公夫人身后,將丫鬟婆子都揮退了些,這才壓低聲音與她說話。
“柱國公夫人,前些日子,聶小將軍來府中,說出欲結兩家鴛盟的事情來,對于這事,不知您是怎么想的?”
柱國公夫人笑容不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好的,我這個做母親的,總是要支持他的。”
張氏神色微變:“這么說來,夫人是贊同兩家聯姻了?”
“非也,我只是贊同他娶故人之女。”柱國公夫人含笑說道,她不反對兒子娶趙扶瑩,但是柱國公府不會與永定侯府結為鴛盟。
永定侯看似榮光,實則沒有任何實權,別人不知道他這個侯爵位置是怎么得來的,她卻是清楚的很,一個靠著出賣妻族封侯的男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柱國公府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