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最終還是讓了,走在了趙扶瑩的后面。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前廳,金子華的目光瞬間落在趙扶瑩身上,待她行完禮,便起身圍著她走了一圈。
“好妹妹,你的衣服怎么不合身呀?”
趙扶瑩簡直想給金子華點個贊,看在他今日這么幫忙助攻的份上,她就原諒他在西山圍場險些射殺她的事情了。
“我才回京都不久,沒有合身的衣服穿,這衣服是二妹妹送給我穿的。”
金子華一聽,當即回頭看向李絳:“六郎,下次你可不許說我沒規矩了,我家還是比永定侯府有規矩的,至少我家嫡女沒淪落到撿庶女不要的衣服穿。”
金子華頗為自豪的跟李絳炫耀,雖然李絳也不是個守規矩的人,但是對于家中兄長,他還是頗為敬重的,從未仗著太后的寵愛,就不把哥哥們放在眼中。
再加上他醉心于吃喝玩樂,討好諸多姐姐們,其他皇子到是待他不錯,凡事都愿意給他三分面子。
永定侯咳嗽了兩聲,覺得他的臉今日真真是丟盡了,只怕明日御史就會彈劾他縱容妾室苛待元配嫡女。
“扶瑩才回京,她的新衣裳還在定制,妾已經讓繡娘趕工了,想來不日就能完工了。”
“我聽說扶瑩妹妹是冬至日回京的,這都回京七、八日了,一身新衣裳都沒做出來,怎的,你們找的繡娘比尚儀局的女官做的衣裳還要繁復精致嗎?”
張氏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目光落在金子華身上,疑惑此人的身份,六皇子跟聶小將軍都沒有開口,他在這里張揚什么?
“這位是戶部侍郎的公子。”李絳慢條斯理的介紹道,“別看他沒什么用,對于吃穿住行這塊,到是頗為精通。”
“許是繡房事多,耽擱了。”
金子華呷了一口茶,嘖嘖兩聲:“這沒娘的孩子就是可憐,堂堂嫡長女混的連個奴才都不如,你身邊那丫鬟,穿都都比你好。”
維夏脖子一縮,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來了,她是老夫人身邊得臉的丫鬟,吃穿用度都是不差的,可也沒好到超過主子吧。
“一旁坐下吧。”永定侯壓抑著怒火,讓趙扶瑩去一旁坐下,見張氏也走到一旁要坐,當即呵斥道,“你站著!”
張氏委屈的走到永定侯的身邊站著,目光看向門外被按在凳子上的人:“侯爺,這是怎么了?”
“狗奴才,竟然敢私下調換扶瑩的木炭,將上好的銀絲碳換成了最劣等的煙炭,若不嚴懲,以后這府中的奴才都要翻天了!”
張氏神色不變:“這等欺主的奴才,還是發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