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沒有惡意的,除你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我也會害怕。”
冉蓁看著紅毛,他從她說出“害怕會遇到同樣的事”時起就愣住了,整個人僵硬得就像一塊石頭。
紅毛處處都喜歡和陳馳宇比,系統也說過陳馳宇愛玩極限運動的那段時間,紅毛特地找了很多教練,在極限運動這一塊可謂是樣樣通。
為了身體能跟得上這些運動,紅毛把自己鍛煉得相當好,他對自己相當狠,不光是身上那些穿孔,冉蓁甚至可以看到他脖頸向下已經淡化了的疤,衣服底下可能還更多。
就這么一個男人,此時此刻氣勢全無。
他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個人氣氛無比沉重。
冉蓁說這些只是希望他以后別腦子抽了又把別人扯進他自己的無聊較勁里,至于對方能不能聽進去,這就不歸她管了。
人永遠說服不了和自己價值觀相悖的人。
他要是能認同她的觀點,那么說這些足夠了,他要是理解不了,說再多也是浪費時間。
冉蓁準備走了,她拍了拍自己在揍紅毛時弄皺了的袖子。
看到面前一桌子的菜。
她于心不忍:“記得把菜打包,怪浪費的。”
突然想吃火鍋了,問問姜君今天幾點下班吧。。。。。。
冉蓁起身,結果原本為了監督她嘗菜,坐到她邊上的紅毛也跟著站了起來,她警惕地看過去,就聽到了椅子被拖拽移開的聲音。
結果就見面前人高馬大的紅毛直接給她“啪”地一下跪了。
冉蓁:“???”
紅毛光跪還不夠,他直接給她結結實實磕了一個,腦袋砸在餐廳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冉蓁光聽著都覺得一定很疼。
“對不起。”他的道歉聽起來沒有之前那么強烈的情緒,像是整個人冷靜了下來,“你說的那些我沒有想到過,是我做錯了,完全錯了,你生氣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