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都死了
司君禮沒有說謊,這一夜他除了親吻她以外,什么也沒做。
只是睡不安穩的人好像變成了他。
零點以后,煙花和鞭炮聲逐漸停止,附近已經安靜下來。
但身邊的人卻好像很不舒服,濃眉緊緊擰成川字,額前淌出冷汗,像是做了極不好的夢。
睫毛微微顫動著,薄唇不時輕抿,喉間溢出細碎的呢喃像是壓抑了痛苦和掙扎。
“你怎么了?”池念輕聲問著。
但司君禮只是無意識地收緊手臂,將池念往懷里帶。
池念僵著的手探上司君禮的臉,輕輕安撫著。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紗簾灑下清冷的光暈,勾出司君禮絕美的側面。
在池念的掌心之中,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神色也逐漸安然下來。
正當池念打算收回手時,卻被司君禮一把抓住,那雙近在咫尺的雙眸緩緩張開。
黑眸如夜辦暗沉,他竟然醒了。
司君禮的臉貼著池念的掌心蹭了蹭:“好軟。”
“所以你剛才就醒了?”
“嗯。”
原來司君禮平靜下來不是因為她的安撫,而是人醒了。
“你不舒服嗎?”池念又問。
即便司君禮現在醒來,他緊繃的背脊依舊無法放松,眼中仍舊飄著幾分陰翳。
司君禮調整了個姿勢,下巴抵著池念的頭頂微微嘆息一聲:“別看我的臉,我知道它現在不好看。”
“不,你怎么樣都是好看的。”池念的臉埋在司君禮的胸口,悶悶地反駁。
頭頂傳來司君禮低低的笑聲,隨后他稍稍抬起池念的臉,與她四目相對。
他認真地說:“你可能不知道,從八歲那年開始,我就一個人在這里過年。今年是第一次有人陪我。”
“八歲?”池念本覺得有些詫異,但考慮到他是豪門家的孩子,有保鏢有司機有廚師便也不覺得可憐。
但她還是好奇:“不過你為什么要一個人過年呢?家里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