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大家都在院落相互攀談著。
聿行琛出去打-->>了個電話,接電話時蘇南枝隱約能聽見對面小孩歡呼著喊他:爸爸!我回來啦!
蘇南枝心中顫了一下,聿行琛有孩子了?
這是她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
怪不得他長得那么好看,那么有錢,竟二話沒說就和蘇南枝結了婚,合著,他是有過家室的人啊!
她咽了咽喉嚨,喜當媽了?
她朝聿行琛望了過去,剛好對上一直接電話,但目光在蘇南枝身上堅定不移的眼神。
他歪了歪頭,好像在問:怎么了?
蘇南枝用手語比劃了一下:去洗手間。
也不知道聿行琛是不是看得懂,她也是突然間的比劃,瞬間有些尷尬。
聿行琛點了點頭,伸手比劃:注意安全。
她再一次震驚,聿行琛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神秘些。
她緩緩起身,朝一旁的洗手間走去。
“小南枝。”迎面而來的靳老碰上假裝上洗手間出來透氣的蘇南枝。
蘇南枝放慢了腳步,來到他跟前,“靳老師。”
靳文,文人書院的創辦人,九月一日開館,這是一家書法工作室,靳老和蘇南枝均師出戚老師,兩人都主攻歐楷、行楷。
如今戚老師已經不在,靳老傳承。
靳老曾經想讓蘇南枝一起,可蘇南枝一直在猶豫,也不想出風頭,而且她年紀輕輕,外界不一定認可。
靳老在業內早已打響了名號,到時勢必會有人將他們進行比較。
當年,她是在蘇爺爺的威逼利誘下,學了十幾年書法。
她和靳老的認識還得從幾年前說起,那一年蘇爺爺帶她上道觀待了大半年,在山上跟戚老師吃齋練書法。
靳老和蘇爺爺是同學,靳老帶著他的外甥季郁沉,他們是一起上的山。
戚老師本來已不再收學生,蘇南枝在一旁跟著學,她的學習能力毋庸置疑,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才收了她,也順道收了季郁沉。
“叫你來你不來,跟著聿行琛來,怎么,我請不動你了?”靳老調侃。
她笑笑:“這是意外,我就是過來吃個飯。”
“聿行琛是你什么人?”
靳老的眼睛是一把尺。
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靳老卻一眼就看了出來。
蘇南枝不知道聿行琛是什么想法,現在是不公開,不糾纏,不離婚……
她不敢先開口確定這個關系,一切都聽聿行琛的安排。
“你眼光不錯。”靳老說完這一句,笑笑,便離開了。
靳老都對聿行琛評價還算不錯,最起碼人品過關了,到最后不管兩人是什么關系,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靳老剛走,周梓衍便走了過來。
“蘇小姐跟靳老很熟?”他問。
“嗯。”蘇南枝突然問:“那天你跟我說的字畫問題,除了靳老的,考不考慮其他老師?七老師,聽說過么?”
靳老的作品為了拉人氣,送了不少名作出去,想要,怕是不容易。
周梓衍斟酌了一下,“其實我們更希望是七老師的,只是現在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出價高,周期也長,就算是聯系上,怕是來不及了,現在能拿到靳老的就不錯了。”
“這個我來搞定。”她說。
南城院正房的位置要掛肯定是掛有名氣的,濫竽充數的倒顯得掉價。
“會議在國慶,已經定下了,最好是九月中旬前裱框上墻完成。”
“好。”蘇南枝記了下來。
兩人就此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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