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院是一個呈‘目’字型的四合院。
除了宴會廳和門廳是世家子弟舉辦宴會的場所,在排的靠前,正房和后正房是議事廳,一般這兩個地方如果用上,那其他地方都會被封鎖起來,非必要不接客,還要提前預定。
左右廂房是供達官貴人休息的套間,周圍還有茶室、書房、畫室、棋房等等,一應俱全。
蘇南枝沒進過里面,但也知道它的厲害。
這龐大的四合院,這是富人交際的所在地。
她不禁驚嘆,老爺子竟然有這等產業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怪不得他走了之后蘇家人不斷地使手段。
“蘇小姐,以后的業務周梓衍都會跟你過一遍,如果有拿不定的主意,也可以跟我說,我一定竭盡全力。”
周文堂繼續說:“樓上還有一些蘇老留下來的老物件兒,你可以去看看。”
他們剛才是從院子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海棠樓。
他們來的時候沒有走大門,車子停在了海棠樓的停車場里,海棠樓是私人領地,一樓是大廳,二樓是書房,辦公的區域,三樓以上是休息地。
那兒,是蘇老以前工作的地方。
蘇南枝看著手中的圖紙,這地方大得,怕是自己一個人走定是會迷路。
“我對這方面業務還不是很熟,辛苦周叔帶我幾天。”
她頓了頓,看著周文堂,他有些上了年紀,飽經風霜的臉上被歲月摧得顯老好幾歲。
她繼續說道:“我每天都會抽空過來,盡量快些適應,辛苦周叔您了。”
周文堂笑道:“能用得上你周叔我是我的榮幸。”
他們邊走邊聊,幾乎逛了整個四合院,聊得差不多才發現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因為等下兩點半有領導過來議事的原因,他們只能匆匆作罷,三人在茶室簡單地吃過午餐后,便留下蘇南枝一個人到處閑逛。
蘇南枝沒有多逗留,因為下午約了醫生看眼睛。
那天被小混混帶走,摔下斜坡時不知道是不是弄到了眼睛,昨天開始戴隱形眼鏡已經開始有些疼痛。
她在院子中間一個兩米寬的日晷旁,看著上面的十二時辰表盤,她陷入了沉思。
老爺子走的太匆忙,丟下她一個人,掌管這偌大的院子,幾百號員工,還嫁給一個陌生人,這日子過得實在是迷糊。
她輕嘆了一口氣,轉身便想離開,奚落的眼神中闖入一個熟悉的身影。
聿行琛——
挺拔的身軀踏著雷厲風行的步伐,從西廂房的走廊走過,身旁伴隨著一群穿著同樣正裝的軍人。
他眼神猶如犀利的閃電,在人群中一掃而過,討論著什么,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懾力。
蘇南枝微微啟唇,這樣的聿行琛還是挺少見的,在家里他話不多,動作還挺多的,但在這里他好像變了樣。
他莊嚴,眼神中透露著暴戾。
她多看了一眼,脊梁骨一哆嗦,一股冷風橫掃,將她的眼神收了回來。
她離開了南城院,驅車來到醫院。
蘇南枝正在眼科做檢查。
路過的陸慕希正好看到她,便給聿行琛發去了消息。
小嫂子在醫院。
此時的聿行琛在開會,等他回復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事情了。
她去醫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