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知擰著眉,吹滅了蠟燭。
“你先進去洗澡。”
莊司潯:“哦。”
袁晨知拿起手機,到陽臺外給前臺打去電話,隨后又給冷西沉打了電話。
袁晨知:你讓人弄的?
冷西沉:不是我。
袁晨知:你能不能管管她?這事你也能讓她這么干?
一聽不是冷西沉干的,那肯定是袁晨曦干的。
這種事情袁晨曦可沒少干,上次她還給魏茜茜送特制香水,要不是她大了,現在真想打她一頓。
也不知道這酒里有沒有放了別的什么東西。
冷西沉看了看正坐在副駕駛上吃冰糖葫蘆的袁晨曦:我管不住。
袁晨知:嘖--
他還想罵幾句的,突然問:酒里沒放什么別的東西吧?
冷西沉:要是放了,你喝不喝?
袁晨知:……
冷西沉:就問你喝不喝。
袁晨知沒吭聲,冷西沉笑了,他說:沒放,你放心喝。
袁晨知掛了電話,雙手撐在欄桿上,俯首看著天色漸暗,萬家燈火一盞盞亮起。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莊司潯從浴室里走出來。
莊司潯對上了他的目光。
袁晨知收了收思緒,走了進來,看著這一桌子美食,對她說:“這是酒店的福利,我讓人送下去熱一下。”
“哦……”
莊司潯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聽著他打電話讓人上來取餐送去熱。
袁晨知看了看莊司潯,“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莊司潯本來還想問他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的,畢竟是雙份,但她又怕被袁晨知會錯意,便沒有再吭聲。
送走袁晨知不久后,送餐的上來了。
莊司潯一個人坐在偌大的總統套里,她沒敢喝酒,安安靜靜地吃著牛排,腦子里全是袁晨知的身影。
她胃口不是很好,吃了半份牛排便吃不下了。
這時,她注意到餐桌上的那一個小禮盒。
這個小禮盒是一開始被推進來時就在上面的,她那時還以為是袁晨知特意準備的。
雖然有些驚喜,但心里又有些局促。
她拿了起來,小心翼翼打開。
是個錫紙小盒子,她沒見過,便細細打量了一下。
“……”
看清是什么的她急忙將小盒子塞進禮盒里,站了起來,往后退了一步。
莊司潯雙手捂著臉頰,輕輕拍了拍。
還好剛剛沒有留袁晨知下來吃,不然準能被他發現。
這酒店也太開放了吧?
送燭光晚餐也就算了,這套,還用禮盒裝著……
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晚上,莊司潯躺在總統套里,失眠了。
而袁晨知躺在她家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清吧的剛子給他打來電話:老板,你今晚不來了?
不去了。袁晨知心煩意亂。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
剛子頓了頓:李哥請假了,讓你來開門。
……
他怎么就把工作給忘了?
*
冷西沉拉著袁晨曦練了將近兩小時。
袁晨曦徹底不敢惹他,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冷西沉想摟著她睡,可她洗完澡出來后便一直趴著,已經睡得深沉。
袁晨曦身材恢復地很好,興許是帶兩個的原因,很快就要瘦到之前的模樣。
而且她身上沒有紋,這還得多虧了冷西沉,天天給她涂橄欖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