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最近屬于是,喝涼水都塞牙的倒霉情況。
昨晚才被謝冕看到自己和謝承祀糾纏,今天又被撞見在謝承祀家里,而且她穿著謝承祀的襯衣。
還只有一件襯衣。
謝冕對于她出現在這里是十分驚訝的,但被別的情緒壓住了,沒顯出來。
他回頭往對門看了一眼,怕她發現什么,先發制人。
“你怎么在這兒?”
初心也想知道自己怎么在這兒。
她現在大腦里都是混亂的黑線團,根本理不出一條清晰的線。
但也不得不開口解釋,而眼下也只有一個稍微能站得住腳的借口。
“我喝多了。”
謝冕審視了幾秒,溫和道:“那應該是二弟送你過來的。”
初心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沒等她開口,門口傳來一道散漫語調的磁沉男嗓。
“喲,大哥在我門口又捉奸呢。”
初心:“……”
她無數次的后悔,那晚沒看清人就親上去了。
怎么就偏偏是謝承祀啊!
謝冕依然看著初心,回了句:“忽然停水了,我來看看是都停了,還是只有我那邊。”
謝承祀側身進到玄關,掃過初心。
初心對上他的視線,黛眉蹙了下,余光看到沙發上的薄毯,撈過將自己捂嚴實。
謝承祀輕扯嘴角,還是擋住了謝冕的視野,道:“我這邊沒事,王媽在。”
王媽聽到這話才從廚房出來,跟三人恭敬問好之后,開始背臺詞:“大少爺,我是昨晚被二少爺叫過來照顧大少奶奶的,大少奶奶喝多了吐了,衣服我洗了但昨晚忘了烘干,早上做飯還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