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的門剛打開一條縫隙,初心就閉眼吻了上去。
門關上的最后一抹亮光,照亮男人寬廣的脊背。
這是初心的初吻,她沒有經驗。
不得章法,很快就進行不下去了。
男人也發現,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反客為主。
為了壯膽,初心喝了酒,本就頭昏,呼吸被男人掠奪,更是暈頭轉向的。
完全跟著男人的節奏,倒在了床上。
窸窸窣窣,衣料摩挲的聲音。
很快身前沒有阻隔,男人炙熱的溫度與她相貼,男性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初心緊張地抓緊手下的被單。
正當她要接受這一切事,男人動作停下。
“第一次?”
轟——
初心如遭雷劈。
這聲音不是她的未婚夫謝冕。
而是她未婚夫的弟弟——謝承祀!
男人察覺她在發抖,卻輕笑出聲。
明明知道她是因為什么,偏要逗弄。
“疼了?”
“……”
啪!
初心開了燈。
熾白的燈光映出男人英挺的面容,那漆黑的眉眼間覆滿桀驁肆意。
是她熟悉卻又恐慌的臉。
確認是謝承祀,初心的臉色更是白的沒有一點血色,櫻粉的唇也在發抖。
半天就憋出一個字,“你。。。”
謝承祀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唇角笑意加深,戲謔道:“怎么,不過幾年沒見,大嫂這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大嫂”兩字,初心連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她喜歡謝承祀的大哥謝冕多年,如愿以償的和他談婚論嫁。
可偏這個時候,謝冕的初戀回國。
她怕訂婚不能進行,在閨蜜的慫恿下,決定一不做二不休。
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誰知道這生米竟然變成了黑米!
好半晌,初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既然知道是我,為什么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