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鄉下來的賤人,見自己名字都不會寫吧?還跑到本王妃這里找自信來了。我告訴你,我再落魄也比你強。王爺再不喜歡我,他也不可能休了我,除非他不怕別人戳他脊梁骨。
哼,至于你說子奕不是我親弟弟,簡直是天方夜譚。那么多穩婆,下人,都親自看到子奕是從我娘肚子里爬出來的,還能有假嗎?你這賤人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哈哈,不信?那王妃姐姐的臉色……”許茉兒得意一笑,“怎么那么難看呢?”
是了,阮怡禾很明白,這種事不會空穴來風。
她嘴上說著不信,可是臉上的表情演不出來。
已經快繃不住了。
許茉兒捂著嘴笑了笑,再接再厲,專挑她心窩子上戳。
“你那個不要臉的娘,害親妹妹就罷了,竟然還偷人家的孩子。嘖嘖,這就是你說的名門貴女?真是笑死人了,我一個鄉下人都干不出來這么缺德的事。”
她和阮怡禾吵架,阮怡禾就愛拿這套說詞壓她。
阮怡禾出身高貴,許茉兒只是一個鄉下丫頭。
這下可好了,讓她逮著機會奚落她這個所謂的名門貴女了。
“可見啊,這人品好壞,人出身高低沒關系,這跟人和畜生有關。你那個娘干的事,簡直是畜生不如啊。”
阮怡禾那臉色氣成了豬肝色。
“你個賤人,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著什么。表面上想做王爺的義妹,其實你就是想爬她的床。你死心吧,他不可能看上你的。”
“哈哈哈,王妃姐姐惱羞成怒了,我知道了。”
阮怡禾氣得吐血。
“不要臉的賤人,我不好,你當你又能落著個好嗎?哈,你也不瞧瞧你自己,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子鄉巴佬的酸臭味,你以為擠走了我,你就能贏似的。
楚璃再怎么瞧不上我,我也是他名義上的正妻,你算什么東西?說得好聽了是義妹,說得不好聽的,是個攜恩求報的要飯的,連打秋風的落魄親戚都比你強。”
許茉兒最討厭別人說她攜恩求報,一聽阮怡禾這么說,她臉色也十分難看。
摔了那碗蛋花湯說:“他本來說要娶我的,都是你,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趁著他昏迷嫁進來。他要是清醒,他一定不會娶你。”
阮怡禾低頭看了看那碗蛋花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她以前嫌棄這東西晦氣,可是現在王府的下人見風使舵,故意克扣她的伙食,她很少再見到葷腥了。
連那讓她厭惡的蛋花湯,她竟也覺得沒那么難喝。
本就餓的她,一看許茉兒把蛋花湯摔了,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嘲笑許茉兒。
“哈?那又怎么樣?他現在倒是清醒,你看他娶你嗎?”
“你……”許茉兒氣急,上來就想薅她。
可終究是忍下來了。
就如她說的,她現在再落魄也是王妃。
等王爺休了她再薅她不遲。
她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呵,你囂張不了幾日了。”許茉兒冷笑道:“你不信我沒關系,這一次,會讓你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離開這個冷宅的一天,就是你被王爺休掉的那一日。”
許茉兒嘲笑完她,轉身就走。
阮怡禾氣不過,盯著地上的蛋花湯也笑了。
以前不明白的事,她現在明白了。
可惜這個鄉巴佬竟然還自我感動,被蒙在鼓里。
“站住,你知道為什么王爺讓你給我送蛋花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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