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正德緩了緩神色,探查赤螭族的事,他這兩年已經沒有做了,無外乎一些忠心的人不好培養,那些人有去無回,也沒有帶回來什么有用的消息,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最近總有人探查郎家,你可知道是什么人?”
這事在林崇的意料之內,而且他也知道是誰在查,芳華被救走后,林月不可能無動于衷,自然會查,以葉隱的手段,查到郎家是早晚的事。
“你知道卻沒有告訴我,究竟是為何?”
見林崇沉默,郎正德猜到他是知情的,一雙鷹眸危險地瞇了起來,同時他也意識到他想不通的地方,眼下都有了答案。
“芳華是林月救走的?調查我們的人是葉隱?”
“林崇,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隱瞞,我們極有可能會陷入被動的局面!”
林崇當然知道,那件事一旦被葉隱查到,不止郎家,他也會受到牽連,可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做過的事要承擔后果,這是他最近才悟到的道理。
見他沉默不語,郎正德知道他猜對了,同時他也想不通林崇為什么會這么做。
“郎家若是覆滅,你覺得你能逃得過嗎?”
林崇抬眼,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個陰狠,一個平靜。
“好啊!你真是好的狠!”
“當初做那件事的時候,我就不贊同……”
“夠了!你做好準備吧!”
郎正德轉過身,勉強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待林崇離開后,書房里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父親……”
郎煥小心翼翼地開口。
“信傳出去,讓我們的人開始行動吧!”
郎延面色巨變,“父親!真要那樣做嗎?”
郎正德直視著他,“怎么?你是不是也要像林崇那樣,背叛我背叛郎家?倘若如此,是不是也太遲了些?”
聞,郎延與郎煥面色都白了白,隨即臉上浮起一抹堅毅。
“父親,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了。”
“你們去安排吧!將冕兒叫過來!”
郎清冕是郎煥的長子,朗正德的長孫,今年剛滿十五,他在家里的地位就像一個隱形人,這是父子三人的默契,郎家萬一覆滅,郎清冕便是唯一的留存者。
原本他一直養在莊子上,這幾日郎正德總覺得不安,便讓人將他悄悄帶了回來。
祖孫兩人在書房里說了半個時辰的話,郎清冕出來的時候,雙眼微紅,那些話祖父很小的時候便告訴他了,今天是最后一次說,從今天開始,他便不再是姓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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