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朱安巷,馬車卻在巷子口被堵住了。
“主子,柳家人也在,估計看上了這座宅子,想明搶呢!”
葉二的聲音不大,卻讓巷子里看熱鬧的人都聽到了!
圍觀的人紛紛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這是誰的馬車?也是柳家的嗎?這柳家也太欺負人了!人家母子都被攆出門了,還不讓他們住安穩,這么小的宅子也想要走!是不是人哪!”
有眼尖地看到了馬車上的標記,還有點不太確定。
“看樣子不是柳家的人,似乎是西南王府的馬車!瞧,那駕車的好像是葉二管事!”
“那就是!真是葉二管事,王爺大婚的時候我見過他,我還去喝了喜酒呢!”
聽得有人這么說,葉二樂呵呵地沖他笑了笑。
要把那人高興壞了。
“看吧!葉二管事沖我打招呼了!”
“既然是西南王府的馬車,那車里應該是王妃吧?也不知道西南王妃與柳家什么關系?難道是過來看熱鬧的?”
有人提出了問題,那人就回答不了了,只顧得傻笑不已。
這時,柳家的人已經在議論聲中看到了馬車。
柳家來的人是女眷,老夫人帶著大夫人與二夫人,老夫人是被人攛掇來的,聽說柳澄母子三人住進了三進的宅子,還被人說是那宅子是早就置辦下的,價值不少銀子呢!就被攛掇來了!
她可不認為一個被趕出門的小妾能住這樣好的房子!
就算柳澄是拿自己的私房銀子買的,也會被她們認為那就是柳家公中的錢!
此時,大夫人與二夫人正在門口鬧呢!他們故意不進門,就是要鬧得人盡皆知,讓柳澄沒有顏面盡失!讓他們母子沒有臉在京城呆下去。
“一個人盡可夫的下賤胚子,也配住這么好的院子?哼!花的還不是柳家的錢!”
“既然已經被趕出了家門,這宅子也不是你們能住得起的!”
兩個人面目得意猙獰,就像咬著人不放的狗,雙眼帶著算計的精光,嘴里說著與身份穿著不符的話。
看起來衣著光鮮亮麗,卻是不吐人。
柳澄是大男人,在門里站著,臉色鐵青,他是做不出與潑婦一般的人罵街的,他的妹妹柳寧站在他身旁,雙目含淚,一臉羞憤,想還嘴卻不知道怎么罵人,看得出平時在家里也不受重視,活得小心翼翼的小女孩。
“三郎,你娘的事做得見不得人,也連累你們兩個受委屈,你們若想好好過日子,便把這宅子賣了吧,湊些銀子離開京城,另找個地方過活,只要勤快些,總會過下去的!”
柳老夫人看著面善,說出的話卻也令人心涼,聽著似乎是一番關心的好意,卻步步都是算計。
“我與柳家已斷親,不知道三位夫人因出此!我再說一次,這宅子與柳家無關,希望你們趕緊離開這里,否則我就報官了!”
“喲!三郎,你嚇唬誰呢!你說報官就報官哪!你這宅子不是新買的吧?那時候你還沒有與柳家斷親,用的就是柳家的錢!你還不承認!”
“是啊,三郎!既然是柳家的錢,你就一分就別想帶走!我們柳家丟不起那個人!將你們攆出府也給了你們銀兩,眼下還要霸占著宅子不放,就是你們不對了,你們要么趕緊搬走,要么我就讓人把你們再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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