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醫不解的看向回回,開口問道,“縣主,為何只能喝五口?”
回回眨眨眼,開口回答道,“哦,沒什么,這樣比較公平。”
???王御醫滿頭問話,公平?
“京城不缺水啊縣主。”
回回又是點頭,“我知道啊,反正就只能喝五口。”
說完蹲下身子,給地上倒了點水,開始摳泥巴。
“哼哼,不能用師父師兄的丹藥,這可是你讓我天生的能力,總不能不讓我用吧?”
天色突然暗淡下來,悶雷如影隨形,回回皺眉,嘟著嘴兇巴巴的把泥巴丟在地上。
“煩死人了!!干嘛啊?這也不讓那也不讓,把我收走得了!”
就回回頭頂的一片天空黯淡下來,烏云遮擋了她的光,回回獨自站在烏云下。
王御醫驚駭的看著那朵似乎觸手可及的烏云,“這這這,這怎么...怎么下來了?”
回回抬起頭,翻了個白眼,指了指頭頂,“來來,往這里劈,劈準一點哦,不然死不了。”
回回的話沒嚇到天道,王御醫和官兵的腿都嚇哆嗦了。
“別別別,不能劈不能劈啊,縣主一心為黎民百姓,不要劈她啊。”
烏云無動于衷,回回走到哪跟到哪。
回回快要煩死了,只能無奈的,老老實實的,給患者把脈。
“算了,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嚇到別人好吧?”
“我不摳泥巴了還不行嗎?”
回回話音剛落,烏云便消散而去。
王御醫驚訝的看著回回和烏云談判,好奇的走過來問道。
“縣主,剛剛那朵云...為什么不讓你摳泥巴?”
回回聳了聳肩,“因為小孩不能玩泥巴。”
...
是這樣嗎?他怎么覺得,不太對呢?云還管小孩玩泥巴?
“縣主,下官年紀大了,你就算說玩笑話我也信了。”
回回給一個患者診了脈,又給另外一個,如此反復,摸了二十多人的脈才停下。
王御醫一直跟在她后面了,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沒敢開口打擾。
回回摸著下巴,看著天空思考著,“這脈象....我知道了。”
“王御醫,我說你寫。”
王御醫急急忙忙的找來了筆紙,攤在地上就等著回回開口。
“縣主,您說,下官記。”
回回張口就是一連串的藥材,“大腹皮、白芷、紫蘇、茯苓、半夏曲、白術、陳皮、厚樸、桔梗、藿香,知母,黃芪...前五種一錢,后七中三錢,就先這個吧,先試試。”
“對了對了,加黃土兩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