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正欲說些什么,突然,口噴鮮血,倒在了地上。
傅清衡伸手一探鼻息,死了。
這玉佩竟比那什么二少主還奪命?
傅清衡低頭,看著玉佩沉思,恩師給他這個玉佩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老李死了,回回噔噔瞪地走到他旁邊蹲下,用手戳著他的臉。
“噫…好殘忍的換皮術,居然要剝掉自己的臉…換上原先那人的臉哇,怪不得一輩子就這么一次,再來一次就要死翹翹的。”
文珠也有些好奇,可那到底是個死人,她也不敢直接上前,蹲在回回的背后,膽子小小的開口:“回回,那原先的那個舵手,是不是就死了?”
回回回頭,看著文珠,夸了夸,“文珠好厲害,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喲~”
“大皇子,那個老李是因為你被害的,他還有妻子兒女呢,你得安頓吧?”
傅清衡點頭,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荷包,“那這個荷包,我也讓人歸還過去。”
回回站起身,拿著荷包觀摩著,“這荷包…大皇子,這荷包是他的,不是他的。”
“嗯…不是這個蠻國的人的,是他自己的妻女的。”
“你能明白吧?”
傅清衡挑眉,“縣主,容我學你一句話,我不傻。”
“不傻就行,哎,可惜了,這人還有妻子和孩子,就這么死了,相信他的妻子…一定很高興!”
回回拍手站起來,“這個面具,我不用看啦,這么殘忍的手段,我看不出來也有理可據哈…人家辛苦大半天,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那真是…師父說啥來著,不尊重人家的成果好像!”
何況這種手段,回回想要研究明白,還要重新剝皮…回回自認為,做不到,她做不到啊~
老李被抬了出去,傅清衡招來船員,問了和老李相熟的人。
“什么?老李被人害死了?”
“這…哎,老李可真不容易啊,這船行都三個月沒發月錢了,就會這一門手藝,只能干熬。”
“這突然被人害死,那母女倆知道,還不知道如何傷心呢。”
傅清衡眼中閃過愧疚,此人確實因他而死,“那你可知,她們住在哪里?”
那人想了想,“這個還真是不巧了,老李說日子實在撐不下去了,讓他妻女回娘家過段時間,具體什么地方,我這還真不太清楚。”
“大皇子,我和老李家離得不遠,等他妻女回來,我…我通知他們?”
“就是我這出船一趟,總是十天半個月的不回家,也不知道啥時候能碰上他們。”
傅清衡垂眸,“把你們住的地址告訴我。”
那人把地址說出來后,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大皇子,您是想給他點撫恤金嗎?不如讓小的帶回去,讓我娘子轉交?”
傅清衡低頭,看了那人一眼,呵了一聲,“本皇子自會打算,你出去吧。”
等那人走后,傅淮辛才好奇地開口問道:“大皇兄,你為什么不讓他轉交,還要如此費勁,自己派人找?”
傅清衡走到椅子坐下,“方才見那人說道代交時,眼神閃爍,表情不自然,不用試探就能知道,他會昧下銀子。”
傅淮辛嘖嘖一聲,“那倒是,人心最難測,到時候拿了銀子就算了,就怕會變成為了封口,害了那母女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