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那那那,那也不用你自己去啊!”
傅景浩拉出傅清衡的胳膊,“你可是皇子,怎么能親自上呢?”
“我知道你長時間在民間,體會過普通人生存的艱辛,可你不讓他們去,萬一你死了,他們就能活了?”
傅景浩覺得,傅清衡這個大皇子,大概是在民間泡傻了,什么事都要自己干,要奴才們做什么?他們不要奴才干,奴才還能活著嗎?
傅清衡動作頓了一下,“我明白,既然如此,讓幾個人隨我一起。”
傅清衡選了幾個護衛,“讓船再往前面靠一點,太遠了。”
舵手把船往前面動了一點,“只能這樣了,大皇子,再靠近,小的怕不好退。”
傅清衡看了下距離,點點頭,“夠了。”
傅清衡站在甲板的欄桿上,用上十分的內力,把繩子甩在對面船上的欄桿上面,竟是順著力道纏了好幾圈,足夠借力用了。
傅流云三人驚訝,沒想到大皇兄的武功如此高深,平時竟沒看出來。
傅清衡接過手下送過來的火折子,轉頭吩咐幾個弟弟,“若有不對勁,砍斷繩子。”
“不用管我,帶縣主和文珠走。”
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傅清衡每時每刻都在防備,他不能讓自己成為連累別人的禍害。
傅流云皺眉,“大皇兄,沒這么嚴重吧,要不你還是別去了。”
傅景浩也覺得傅清衡這話不對勁,“是啊,大皇兄,就是一艘廢船,你這話說的…和遺似的…”
傅景浩聲音越說越小,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
“要不然,我們就原地休息,等明日白天再看看吶?”
傅清衡看著那艘船,微微擰眉,“我去去就回。”
傅清衡還未出發,追風已經先他一步,到了那艘船上。
宮凌云身邊不缺高手,追風領著幾個人過去,只是進了船艙后,竟是好一會都沒有聲音傳出。
傅景浩死死地抱著傅清衡的小腿,“大皇兄,你看看,那艘船肯定有古怪,你還是別過去了!”
“是啊,大皇子,還是別過去了吧!”
傅清衡擰眉,還在衡量,那邊齊國的人,又過去幾個,宮凌云站在甲板上,面色嚴峻。
傅清衡大聲開口問道,“凌云太子,可看出前面有不對勁的地方?”
宮凌云的臉色在月光下,依舊蒼白,只是眼神凝重,“沒想到,在這種河流,也能遇見傳說中的,冥船。”
“冥船?”傅景浩抱著傅清衡的雙手,送了些力道,“凌云太子,什么是冥船?”
宮凌云咳嗽一聲,開口回答:“傳說中,只有一船人都死于海上,怨氣深重,就會在每個月的十五,出現一輛冥船漂浮在海面,找到替身才能投胎轉世。”
“那…那你還讓你手下過去?”
宮凌云眼神淡漠地看著對面船只,“現在過去,或許還有救,晚了,就真不出來了。”
傅景浩抬頭,看著站在欄桿上的傅清衡,“大皇兄,你聽見了吧?很危險,你快下來。”
傅清衡垂眸,“你讓開,我下去,既然有齊國勇士過去了,我們就先看看。”
傅清衡也不是傻的,有人過去都遇見危險了,現在過去,很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