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看向其他三位皇子,三位皇子對視一眼,站起身,“我們當然沒問題,那我們先走了。”
魚湯也喝完了,還不走坐這做什么呢?
傅清衡沉默地看了他們一眼,又看向回回,“縣主想說什么?”
回回撐著下巴,等三位皇子離開后,蕭薔讓文珠和小桔子也一起出去了。
“大皇子,單獨留下你,是想和你說一下,你脖子上那個玉佩的問題。”
傅清衡下意識低頭,蹙眉,“蕭三小姐,你們為何對我的玉佩,如此感興趣?”
蕭薔看了眼回回,見她明顯想偷懶,只能繼續開口,“大皇子,你身邊四位隨從,是何人留給你的?”
傅清衡微微一愣,“蕭三小姐,見過他們?”
“嗯,出發前在京城,見過一次,之后后來,好像沒看見他們了?他們可是不在離開了?”
傅清衡垂眸,“沒有,他們一直跟著我。”
“你們與我說這個,和我的玉佩有什么關系?”
蕭薔看了回回一眼,見她撐著下巴,懶洋洋的,只能繼續開口。
“回回三歲前和他師父學了點本領,能看透一個人的本質好壞,但你身上那塊玉佩,掩蓋了你的本質,使她無法看透你,加上禿子的失蹤和那根羽毛,她才會懷疑你,只要你能摘下那個玉佩,你們就能冰釋前嫌,不是嗎?”
傅清衡微微挑眉,他倒是沒想到安寧縣主還有這種本領,“只是恩師交代,玉佩不能離身。”
蕭薔拿出她畫出來的那張圖騰,打開給傅清衡觀看,“大皇子看看,這個可是你玉佩上的圖案。”
傅清衡接過畫紙,看過后微微驚訝,“這…這是縣主畫的?”
“可這筆鋒成熟有力,并不像出自孩子的手。”
回回撇了撇嘴,“當然不是我啦~我都沒看清楚,是我娘畫的!”
傅清衡欣賞地看了一眼蕭薔,“沒想到,蕭三小姐有此等驚人才華,畫上圖騰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蕭薔緩緩搖頭,客氣地開口:“大皇子謬贊了,只是閑暇之時的愛好,不值一提,不知道大皇子可知道,該圖騰代表的意義?”
傅清衡皺眉,看了她們二人一眼,“蕭三小姐和縣主的意思是?”
回回兩手一攤,“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們懷疑你身邊有人要害你,而這個圖騰,就是掩蓋你身份的重要物件。”
“大皇子,想知道你自己究竟有什么身世秘密,拿下玉佩,我能幫你喲~”
回回循循善誘,傅清衡腦子里有些雜亂,“我…我還有什么身份?這玉佩是恩師給我的,若我真有別的身份,為什么恩師不告訴我呢?”
蕭薔沉吟思考,“嗯…或許大皇子的恩師,就是不想讓你的身份被別人看出來,才讓你永遠戴著不離身?”
“可是大皇子,危險就在身邊,你不去解決,它就會像一把刀,永遠懸在你的頭頂,就等你一個疏忽,劍落人亡。”
傅清衡沉默半晌,“我大可以遣散隨從,身邊不再留下一人,我并不想去知道我有什么身世。”
回回翻了個白眼,“可是你不管惠妃了嗎?她不是你的親生母妃嗎?你也不管你的兄弟姐妹啦?萬一別人拿他們威脅你呢?”
_l